“烟儿,远嫁西池国,你会快乐吗?”
水子儒似有千言万语,却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下去,只垂眸深深的叹了口气。那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有无奈,有惆怅,还有心痛……
水凝烟心头一震,蓦地只觉眼前这个东璃国赫赫有名驰骋沙场的铁血将军不再冷酷无情,而是周身闪耀着亲切柔和的光芒。在现代,她没有感受过这种亲情的温馨。眼前这对夫妇却让她感到了这春水般柔暖的发自真心的温情。
“烟儿,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爹爹和娘亲,我们即便拼了性命也会帮你。”水子儒上前握住水凝烟的手,紧紧握住手心,声音里透着无比疼惜,“烟儿,不要委屈了自己。”
长满厚茧的粗糙大手传达着令人心安的温暖,亦夹杂着这世上最温暖真诚的父爱。水凝烟望着水子儒眉宇间盈染的浓浓宠溺,她目光闪烁着,心中情绪极是激荡,却终于下定决心,“爹爹,娘亲,烟儿没有什么苦衷。虽然女儿心仪的是司徒少恭,但是他命不久矣,女儿总不能为他守身如玉一辈子吧。一辈子太长,女儿想现在嫁人了,时间一久应该就可以将他忘记的。毕竟人都是应该往前看的。”
说着,她起身恭敬地拜了大礼,半跪着道,“寸草春晖,爹爹娘亲的恩情,烟儿自当永世为报。只恨烟儿此番远去西池国,恐怕再无膝前侍奉爹爹娘亲的机会了。”
水子儒、沈月心情动之下,早已落了泪,便将水凝烟拉起,揽在怀里安抚。水子儒则隐隐有泪水欲夺眶而出,捋了捋胡须,一连说了几个好,却再无他言。
水凝烟眸色一黯,蓦地想起那日因为昆仑镜而穿越到未来,那日成亲的场面。
旋即唇角轻勾牵起一抹苦涩的嘲痕。原来一切皆是定数,一切都逃脱不得。
她微微垂目,眸光飘渺,面色有几分凄凉。若是真能得到伏羲琴,挽救司徒少恭的性命,她牺牲自己的幸福又有何难?
夜已深,水子儒夫妇嘱咐水凝烟好好歇息,才徐徐而去。
月亮从乌云密布的天空里慢慢爬出来,透过雕花窗格洒在地上,疏疏的洒在地上。窗外竹声婆娑,沙沙作响。水凝烟吹了灯,只留着近榻的两盏橘灯。
她躺在榻上,却无睡意,只觉心头亦如眼前这帐前轻纱细软般纠结繁复。
直到天气破晓,她才渐感疲倦袭来,昏昏睡去。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全是有关司徒少恭的梦境,醒来时枕巾被泪水已经濡湿。
初夏的风吹得暖又软,扶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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