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了。
主事公公见夜凌薇面色红润,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好在他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区区小事此刻自是拿捏十分得当:“皇后娘娘,今夜圣上政务繁忙,恐怕不会前来了,他特派我来传句话,说让皇后娘娘早些歇下。”
夜凌薇心底瞧瞧松口气,面上端着原先那副端庄模样,甚至透露出几分惋惜:“罢了,圣上一向关心朝堂政事,事事以此为先,公公跟在身侧可得多帮着些,毕竟我不便干政。”
皇后究竟是皇后,气度自是别的宫闱女子比不来的,难怪当初秦氏并未登上皇后之位,究竟是失了几分气度。
主事宫宫见完成姜宬下派的差事后,自是不好多加停留,当即寻机退下,待将他送至宫门外确认他已行远以后,贴身侍女复又返回殿内,见夜氏丝毫未有在意的模样,一时难免有些心急:“娘娘您怎都不知道着急,如今竟是什么样的人都能踩在您头上了,您瞧瞧他方才说话的态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夜圣上去了玉秋宫。”
“但凡玉秋宫那位主子一勾勾手,圣上的魂就全然被勾走了,可今日是娘娘的寿宴,她竟夜不放过,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当真替娘娘打抱不平。”
一连串听了一堆贴身侍女为自己打抱不平的话,夜凌薇难免有几分感动,一时又有几分感慨:“罢了罢了,如今我在宫中不就是如此么?我本意本就不是能得多少盛宠,只要家里一切安好,我在这里无论如何都是值的。”
贴身侍女是从云南时便一直侍奉在她身侧的,对她心中所思所想难免心底有几分了然,可毕竟她是主子,就算侍女猜透她所想的也不能开口询问,可今日日子实在太过特殊,她才忍不住多嘴问道:“娘娘本来其实有许多机会争宠,可娘娘为何一次也布愿意同秦氏争抢。”
夜氏抿了抿唇,望着窗外月色,示意侍女将声调降低,她说话时更是温声细语:“人一辈子这么久,总这么争抢也不是办法,秦氏竟喜欢,便将那宠爱夺去,我求取的只是同家人一世安康而已,你明白了么?”
夜凌薇本就属于不争不抢的性子,这种性子虽极好,可与这时刻争抢宠爱争到头破血流之地难免有几分不和,可夜氏却硬生生显现出了遗世独立之感。
待在深宫中大多人会被同化,可夜凌薇却一直保持着惯有的行事风格,许多事情并未因入宫后便有急剧变化,相反的是,她虽不得万千宠爱,可日子却照旧过得顶好,尽管姜宬许久未曾踏足她的领域,可她却始终不争不抢。
侍女既是替她忧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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