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着她此等性子能更好地稳坐皇后宝座,毕竟从前嫡妻位置空缺时,姜宬即便给了秦氏再多恩宠,也从未将嫡妻之位给与秦氏。
夜氏见侍女嘀咕半晌总算咕哝完后,不忘提醒道:“这话你在宫里头同我说说便可,出了外面可一个字夜不许多提,别让别人抓了把柄,明白么?我这未央宫到底有多少人虎视眈眈想必你比我清楚。”
夜氏虽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可宫里局势她该知晓的,便从未有一样能逃过她的眼,毕竟她虽对姜宬并未有浓厚感情,可皇后之责她到底需要时时关切。
后宫中但凡出了什么状况,姜宬首先便会责问到她头上,她为了后宫和平自是从未掉以轻心,侍女跟在她身侧许久,自是知晓宫中状况,当即噤若寒蝉。
姜宬摆驾玉秋宫的消息很快便传入秦氏耳里,原本她正百无聊赖得倚在榻上不知下一步做何事,听闻姜宬当真被自己请来,连忙直起了身,对一旁正替榻揉捏的宫婢道:“快替本宫看看,本宫今日可有何处不妥?”
宫婢一时不知状况,停下手中动作在她面上打量半晌,复又摇摇头:“娘娘容光焕发,自氏无任何不妥。”
秦氏却觉十分不妥,她连忙摇摇头,嘱咐道:“你替我将平时那些胭脂水粉拿来,我今日的目的可不是让自己容光焕发。”
宫婢应声,连忙手脚并用起身,强撑着发酸的腿行至梳妆台前,将秦氏惯用的妆奁盒取至她身前:“娘娘让奴婢拿的可是这个?娘娘想做什么?”
秦氏指了其中一盒镶嵌着花纹的物件儿,又指了指自己的脸:“给我上这个,方才我让萃玉去请人的时候说的是感染了风寒,你知晓该怎么做了吧?”
原来前面还有这一环,前后如今一连串起来,侍女便恍然大悟似的,当即将那物件儿取了出来,均匀抹在秦氏脸上,捣鼓半晌过后将一面小铜镜递至她身前:“娘娘看看这符不符合您的心意,若觉得不合适奴婢大可再替娘娘再弄一次。”
秦氏拿着铜镜左右摆了摆,面上表情已是十分满意:“可以了,本宫要的便是这种效果,今日你所为令本宫十分欢喜,待圣上明日上朝后,有赏。”
虽然平日里秦氏脾气算不得好,可到关键时候,该有的赏赐通常一样也不会缺,否则宫里头侍奉的侍女侍从早该全数走光了。
如今除了真心留下的便只有心里记挂着那些俸禄的侍女侍从了。
贴身侍女方才将妆奁盒收起时,边听见外头一句传唤,连忙跪拜在地,嘴里咕哝道:“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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