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延绥巡抚处走动一下,当面向延绥巡抚大人讲明现在自己这里的情况,希望能讨要点粮草救急,但是自己还真就不敢随便行动。
大明防备武人如防备贼寇,有过之而无不及,武将无兵部差遣,三边总督杨鹤手谕调度,要是敢私自离开防区半步,无论官民都有权当场拿下砍了脑袋,自己有几个脑袋敢于试试大明尚方剑的锋利?
这时候,实在看不下去的身后中军官上前谨慎施礼道:“大帅,现在指望着朝廷拨付粮草,可能是没有指望,最少是在现在没有了指望。”
郭伟权不由愁苦的点点头,这不是废话吗,这个结果是任谁都看得出的。
“但是,大帅,那米脂民乱,打下县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也一定惊动了朝廷。”
郭伟权对这个中军突然说起这不相干的事情,不由皱眉,现在,对于自己的当务之急是粮草,要不就会饿死人的,到那个时候那就会生出军中哗变,那才是要了在座所有人性命的事情。真要是军中哗变,上面才不管你什么原因,砍了自己这些丘八背黑锅才是正经,你跟我扯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
但是这个中军也是一个士子出身,兼领军中赞画,自打新皇撤了太监监军之后,这上峰派下的赞画,其实就起到了监视中军等的职权,成了想当然的朝廷耳目,却是万万得罪不得,他虽然不如太监阴狠,但若论倾轧,那更是花样百出,还是防着些为妙,不要一个言多语失就被他打了小报告的好。
于是郭伟权摇摇手,勉强的站起,慢慢的走到帅案之后坐定,不咸不淡的道:“赞画大人,那米脂闹匪,不与边军相干,我们军人只是守好本分,不要让蒙古鞑子犯边就是了,至于米脂失城,自有各地卫所千户所顶着,我们就各安本分吧。”
那赞画一听,便知道自己的这个大帅与自己隔阂。
其实上面撤了太监监军却是大快人心的,要不太监贪婪并且怕死,还要不懂装懂的瞎指挥一气,把个懂行的军汉指挥的是晕头转向,但又敢怒不敢言,其实,十停战事败亡有八停与其有关,就是那萨尔浒打败就是太监乱指挥的下场,正所谓外行指挥内行,那就是取败之道。
可是撤了监军,这监视武将的职责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平白的让自己与这些军汉离心离德。
自己虽然也不屑军汉粗鲁不明,但是,现在却要拉上他们一把,要不真的兵变,自己可没有太监那强硬靠山,正所谓同舟共济,就是现在这个自己的处境。
于是,不顾总兵的不冷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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