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缓缓说:“有传言说,甄伯母不是被魔物所害。钟兄你...能听明白我的意思吗?”
钟钊铭不解的看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乔松犹豫了一下,索性与他说了心中一直觉得奇怪的事:“钟兄,以你目前的修为,不至于到现在连剑都御不稳。就算你以前没注意,在试过了郡主的血符后,你应该知道你的剑有问题。钟兄你曾经与我说过,这把剑是甄伯母去世后,你继承来的。我就在想,这把剑原在甄伯母手上的时候,会不会就已经出了问题。如若当真如此,甄伯母的死因,就值得推敲一番了...”
钟钊铭面色铁青。
他咬紧牙关怒斥:“你胡说什么!”
乔松喏喏道:“钟兄,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出事。”
钟钊铭的手蓦地一紧。
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抓着琼林的那只手收得越来越紧。
他手背上的关节,分外清晰。
“还有——”乔松的声音再次响起,“甄伯母曾是清台的女弟子,也是先生教出来的。我想先生他们看得那封卷宗,应该就是甄伯母的生平...”
听到这里,钟钊铭霍然起身,奋然向学堂而去。
他冲到裴启元与安世卿面前。
他一出现,裴启元便慌忙的卷起那封密件。
看到这里,钟钊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裴启元大声斥责他:“不是叫你到院子里跪着吗!”
钟钊情指着裴启元手上的那个轴子,激动的问:“那是不是我母亲的密件?”
裴启元再次厉斥:“还不滚去跪着!”
钟钊铭一股猛劲儿上来,竟扑过去把裴启元手上的轴子抢了过来。
没想到他会有如此举动,裴启元哪里反应的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手上的轴子已经被抢去了。
拿到密件后,钟钊铭躲到一边,迅速打开密件。
这果然是记录着他母亲生平的密件。
看到甄氏被谋害的那一部分,钟钊铭脸上的血一下被抽干了似的,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他瞪大眼睛,摇头直说:“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爹告诉我,我娘是被魔物所害!我娘不可能是被人谋害...”
裴启元有些慌了,在一旁小心安抚:“钟小公子,你先冷静些——”
钟钊铭如何冷静?
他抓紧密件,悲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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