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厚重的牢门尖叫着被推开,进来那人我曾见过一次,噩梦一般的再忘不掉——八思尔吉裕。
那次,他想要烧死我,即墨用老皇帝换了我一命。如今,即墨与他已不是盟友,反目成仇,他再不会那样好脾气的将就,想来,吃些苦头,究竟是难免的。然而心里,到底没有期许着即墨前来。他此刻,定然还在战场上,为着我抽身,实不值当。负屃当初说的没错,用老皇帝换我,极不明智。
甫一进来,他便回身将门锁住,牢内,也便只我、大个儿、他,和摆了满室的刑具。
“今天想试试什么?”他是对着大个儿说,那口流利的伏契话令我一愣。
大个儿狠狠啐了他一口,他熟稔的闪过,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发生过千百次。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猛然一拳砸在大个儿的下颏上,一声来不及出口的痛呼,卡在喉中,殷红的血飞了一地,两颗零落的臼齿发出不快的声响。我看着大个儿扭曲的脸,骨骼粉碎,几乎外露。
八思尔吉裕握握右腕,沉下眸子说:“忍了这许多天,可算可以动手了。”
那般轻松的话,仿佛是在说给我听。他是忍着,要将这一幕,给我看。
大个儿的一张脸血迹斑斑,下颏上的一击使他几乎昏厥,但他仍是挣扎着,没有力气,没有作用,只是挣扎着。
八思尔吉裕回身在案前甄选着刑具,我再看不下去,双腿还麻木着,只能匍匐着身子过去,衣袖,不禁染了大片的猩红。大个儿看着我,似乎想要咧嘴一笑,但再也扯不动嘴角。我一阵心酸,领口却一紧,回头,却发觉身子已被八思尔吉裕林在手里。他微微笑着,说:“不急不急,等会儿才是你。”
身子被摔在墙上,我这才注意头边一个异常的物什,一个圆箍,有三寸长的柄嵌在墙里,满是倒刺。
八思尔吉裕俯身摆弄那个圆箍,猛然一开,便从那柄的根部分成两半。他抓着我的手腕,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可挣扎,都是徒劳。
倒刺挂进骨骼皮肉,他死死按住我的手,那三寸长的细柄没入墙中,我听着脑后墙内喀喀的声响,便知这东西已经锁死,再挣扎不开。圆箍随着细柄的消失紧紧闭合,我几乎可以感受到贴骨的冰冷。
看着腕上汩汩流出的血,大个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怒号,八思尔吉裕这才悠悠过去,执起案上的长鞭,含笑在空中击打出声。空旷的牢狱,回音异常。
忽然的一鞭,落在了大个儿鲜血淋漓的身上,高大的身子,在空中竟摇晃。我明明想喊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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