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所有的话,却忽然的哽在喉咙。
那哪里是鞭子,分明带着刃!每一鞭下去,地上便多飞溅出一道血痕,饶是大个儿壮实的身子,胸腹处,竟被打的如肉糜一般。他不求饶,不痛呼,我看了心中却那般疼。当日,我走进山坳的那日,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他。毛腿儿爱说些胡诌的话,他憨憨的却也总和那小个纠缠在一起,吵吵闹闹,动起手来。我没有见过兄弟间该如何相处,只是冥冥中知道,那定然和我在廖府与嬷嬷丫头不同。大个儿他们待我如此热情真切,从未对我有什么偏见,即便就我的模样而言,妖魔的声音已经听过太多太多。即墨不敢信,我却是真心里信这些忠勇的汉子,虽然傻,虽然粗,但心里,待人是极推心置腹。如今,看到如此,又怎不心忧,怎不心疼?
他终于昏过去,我心里一紧,却又一松,如此这般,解脱也是好的。
然而,是我想的太过容易,八思尔吉裕一桶水泼上去,和着血流了满地。大个儿终于哀嚎了一声,一双眼,迷蒙的复又睁开。
八思尔吉裕一杆细剑忽然的刺入,一番搅弄,猛然抽出,血,飞了老远。那痛楚,让大个儿几乎痉挛。
我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阖了眼垂下头,缩在地上没用动。只是觉得,这夜里,如此冷寂。
眼前,有谁的脚步声响,我没有睁眼,知道那是谁,不屑我去看。
他蹲下身来,捏住了我的下颏,湿热的气息几乎拂在了脸上:“你怕我么?”
我没有睁眼,甩着头想要从他手中离开。他越掐越紧,终于说:“即墨东离护着你,我可不会怜香惜玉。”他忽然嘲讽的笑了,“人模鬼样,还说什么怜香惜玉。”
他起身,我听见了鞭子落在空中的声音。
没有来得及想些什么,肩头骤然一热,蚀骨的疼。本能的,我含着双肩拼力侧过身子,用背去承接。我没有大个儿那么魁梧的身子,那每一下,都打在了骨骼上。
自小到大,尽管受尽冷落,但也因为囚在地下十六年,从未曾受过什么伤痛。躲着光,只因那会让我头晕目眩,却并非疼痛。即便上次被置于火上,也被烟呛昏了头,只有一双眼睛熏疼,又那样快的被即墨救下。
没有忍受过苦楚,这次,便显得那般难以承受。
鞭子勾连长发,扯痛头皮,我身子一歪,便直直磕在地上。手腕被撕得断了一般生疼,脑后,已是汩汩热流。
他将我从地上抓起,手腕又是一番撕扯,疼,几乎到了麻木。他骤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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