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负屃说,要照顾好即墨,也要照顾好自己。
我抬眼看着眼前这男子,高高大大结结实实的样子,虽然负了伤,却又有意瞒我,怎需我照料?没了睚眦负屃,昨日不也生龙活虎的去劫八思尔吉裕了?
他对上我的目光,微微扬了扬嘴角:“八思尔吉裕有心框我,我怎会让他占尽了先机?如今,让他尝尝进退维谷的滋味。”
我蹙下眉头,他也只是嘴上说来轻松罢了。战争已经数月了,加之他先前守凫雁关的那么久,尽管与鬼方有勾结,但若是半分没有损兵折将,我是不信的。他了解鬼方,才可以打得他措手不及。日后交战,若是鬼方也摸清了他的套路,岂不是于他不利?不知为什么,只见过一眼八思尔吉裕,就知道他有这样的本领,连负屃也说他并非寻常人,多仔细些,究竟没有坏处。
踱步进帐,他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说:“军里的事,你便不要忧心了。到底还是有我顶着,男儿的身子,扛得坚实些。你只需将伤养好便是了。”
我睨了他一眼,战场上那些事,半步行差踏错便是数万人性命的事,我无心去干预,无意去承担那份罪责。男子既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兴起兵戈,女子便安心静观便是。
我是当真做好了冷眼相看的打算,一直到大军南驻,到了别州。
别州,自古便是南北要道,天下间的旅人,送到这里,便终要离别,也因此,有了别州这名字。
即墨若能攻下这里,那便借由南方皇廷进一步挤压鬼方,那渐趋渐窄的土地,或许会逼得八思尔吉裕弃城而逃,返回极北之地的荒山野岭。只是,届时,又怎会轻易令他逃走?占据着别州,他鬼方便插翅难逃。然而,忧虑也是因此而生。
别州太过重要,即墨看重,八思尔吉裕看重,南方的皇室们更是看重。
鬼方人勇武残暴,仗着即墨南北夹击伏契的皇族才敢派兵出击。也因为要与即墨的队伍成夹击之势,才眼睁睁看着别州收入鬼方囊中。如今,若是鬼方撤军一败涂地,即墨占据别州,恐怕,伏契的皇子皇孙,便再也无法踏入北方皇廷一步。平京到底只是个老旧的都城,然而京城,虽经战火,稍加修缮,仍是繁华富贵地。养尊处优的皇族,必然贪恋。即墨的野心如今路人皆知,那些企图返回京师荣光的贵胄,怎能轻易将别州交给即墨?
即墨为此踌躇许久,他在想,这次出兵,还会不会有南方的支援。
鬼方不愿给他别州,却也无力多留。鬼方一旦离开,这片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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