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费了。
“皇上……”
“朕倒要看看,真龙什么模样!天道什么模样!”他负手而立,身姿挺拔伟岸,脸上的神情庄严不可一世。霎那间,便是那股肃杀之气,席卷天地,更甚于方才天边的龙形。
不多时,浓云消散,天边澄澈干净的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远处,有一人影,衣带半散,广袖罗衫,带着几分仙风道骨,白衣入梦。
“徐先生!”
负屃。毛腿儿说他北上而去,他来的方向,却是南。
我不知觉蹙眉,有太多的事需要问个清楚。
“徐先生,请进帐中。”即墨开口,言语温醇。
他只是一颌首表示应允,旁的人,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便提步而往。
即墨亲自为他掀帘,屏退所有人,然负屃开口将我留下,纵是不解,我亦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天有异象。有人背离天道,逆天而行。”不知为何,总觉得,负屃说这话时,目光是向着我的。
我做了什么天诛地灭之事引得人神共愤了吗?
手指暗暗绞在一起。莫非是因为即墨说我是祥瑞?毕竟我生来便被当做妖孽,自然并非祥瑞。这样的事,要真龙降世这样大费周章的警告吗?
“究竟何事,可卜吉凶?”即墨开口询问。
负屃微微抬眸,目光清冷:“非天人不可知。此乃天之患,降为人祸,必定荼毒四野。”
“伏契之祸还是九皋之祸?”
不知怎的,他的目光,又一次看向我,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瞥,让我周身一寒。
“皇上断臂可医。”他忽然这样说着,没有再理那伏契和九皋。
即墨的目光微闪,我知他将右臂看的怎样的重,他的江山,他的战争,都要靠着这只手维系。
“两月了。”
“可医。”负屃说的斩钉截铁。
“如何?”
我记得负屃走前,为我治伤,只是手下轻轻一按,我的断骨便已弥合。他若说即墨可医,我信。
负屃终于将头偏向我,微微抬袖,眼神中,看不清半分情绪离合:“将廖魇的魂魄给我,我便治你的手臂。”
“徐先生……这是何意?”
“她的魂魄,你留不起。”负屃一步步靠近。我定定的站在原地,思忖他话中意味。
旁人说来,干干脆脆说要我的命便可,他又何必非要说,要我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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