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时又来打量我,我越发烦乱,定定看着她,更加恼火,用力将拳摔在桌上,玉壶震颤,声音很是好听。
她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我。
似乎平日,我从未如此。的确,平日,谁会注意到我的存在,我的喜悲。如今摆出来给她看,她自然无法明白,无从知晓。
“在冰窖里存着,送回来时已经有些腐坏了……”她说的很小声。
我当即奔出去戴上斗笠跃马扬鞭。
有些腐坏了……不知如此,负屃还能否医治?这一路,我又要怎么将它带回去?
天凉了,冰窖的看管也不再那么严密,我到的时候,还微微打着瞌睡。
挥了一记空鞭将他叫醒,他愣愣看了我好一阵儿,才哆哆嗦嗦去开门。
我今日,是否太过可怖了?无暇去想,翻身下马进去搜罗,他的手臂便摆在那里,封在冰中,冻成了异样的颜色。
他的右手。
他的右手。
我深深吸了口气,心口却依旧窒息了一般。
究竟是什么事,害他丢了右手?
通透的冰看不到血腥,可是当日,又有多少血自他的伤口喷涌而出?
我咬住唇,已经没有时间再多想,我将那块令人目不忍视的冰收进匣中,留了一张字条给南清。
叫南下的驿站一路备好足够的冰。
尽管如今天气寒凉,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没有再多做停留,奔出宫门当即南下,这一条路,还太长,还要去找青丘山,还有太多的事要完成。
离开了他,战场的形势会如何?
伏契如果大军压境要如何?
他不在,谁能主持大局?
万一最后的结果不尽如人意,我们这千万里的奔袭谁又能说出个因果?
太多的未知,让我喘不过气来。无可逃避。我不懂这样硬着头皮怎样前进,但我,偏偏这样前进着,没有退路。
也好,我用力呼吸,我这样的人,也只有无路可退时才能够永不回头的前行。
这一路,倒很是通畅,想来,南方的战事有了转机?
行至半路,便有人来接应,一个个驿站打点好,马匹更迭,行进的越发迅速。算算日子,这样的脚程也不过五日便可见面了。
天灾人祸都躲过了,眼前看来便是康庄大道。
他遣来接应的队伍不过七人,但看得出个个都是练家子,九皋的铠甲穿在身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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