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殡仪车的大叔有点不耐烦了,瞟了大姐一眼呛声道:
“我说妹子,你是干啥的啊,问这么详细,我们又不白吃白喝,公家的地方你管这么多干啥呀?”
大姐闻言眼睛一瞪,提高音调吼道:
“谁说是公家的?这服务区是俺家老板私人承包的,宾馆餐厅都是都是我们的,你叫呼啥?”
司机大叔还要说话,汉子把他一拉,赔笑脸道:
“大姐,你看我们把麻布孝带都先摘了,进去吃口饭行不?车修好了我们就走!”
大姐见司机大叔不吭声了,气势汹汹的白了他一眼,转身道:
“把那些不吉利的都摘了再进来!”
见大姐同意,两口子赶紧手忙脚『乱』的往下扯麻布,不经意间,汉子终于望见了我和卡车师傅,轻轻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待人进了宾馆楼,卡车师傅眼睛直直的盯着在北角修理店前停着的殡仪车长舒了一口气:
“我靠,那小白脸撒谎比撒『尿』都痛快啊,昨晚上那二老尸体,我眼瞅着你帮忙抬车里的,这他妈转头就不承认了?”
想起昨晚的事儿,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不安的盯着那辆不起眼的殡仪车叹道:
“可能为了吃口饭吧,车修好赶紧走就行!”
卡车师傅面『色』难看,连连摇头。
“对,这要是今晚留宿,咱们觉都不用睡了!”
维修人员这个时候已经钻进了殡仪车底检查起来,我望了眼黑窗户的载尸厢,想起车厢里躺着的那两位老人,心中不由的一冷,跟卡车师傅道别,回房间去了。
昨天一夜没睡,屋里除了猎七狼还坐在窗口发呆以外,其他人早已经横七竖八的鼾声大震。
我疲惫的脱掉鞋子往床上一躺,看了眼精神萎靡的猎七狼问:
“小哥,自从三天分别回来,你好像变化挺大的,天天望着窗外发呆,想什么呢?”
猎七狼平时不苟言笑,这里跟他说话最多的人也就是我了。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冷漠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很久都没好好休息了,反问道:
“你说,人能改命吗?”
改命?
没想到他突然问了这么个怪癖的话题,我叹口气,在心里反复琢磨这个词,自嘲道:
“改命,能吧,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看我前几个月还是紫砂壶店老板,现在不就成了送快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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