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七狼并没有兴趣跟我开玩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脸『色』难看的垂下了头。
他是一个心事重重的人,虽然和我们一路同行,但没人了解他,甚至连他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
即便如此,胡八道对他的怀疑,我始终是不认可的,有些人虽然嘴上比较冷,但心里却燃烧着一盆善良的火焰,猎七狼就是这样的人。
他不愿意多说,我就不多问,陪他发了会呆后,也终于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香甜美梦被胡八道尖锐的喊骂声吵醒。
柳胖子睡眼惺忪的坐起身子,望了眼窗外天『色』,嘟哝道:
“哎呀胡哥,这天还没黑透呢!”
刚要躺下,被胡八道一把揪住耳朵,疼的他连声哀嚎。
“还睡个屁,都起来吧,小木病了!”
我还闭着眼睛缓神,一听这话“扑腾”一下坐了起来,紧张问:
“什么?木秦咋了?”
大家瞬间都没了睡意,胡八道脸『色』铁青显然不是开玩笑,指着隔壁说:
“高烧快四十度了!”
我跟大飞闻言赶紧穿鞋下床,跑去隔壁查看情况。
木秦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脸颊红彤一片,裹着被子还冷得哆嗦,白精灵就趴在她枕头旁边心疼的“哼哼”直叫。
我伸手往她额头一搭,热的烫手!
“这什么时候开始的,昨晚还好好的?”我自言自语一句。
胡八道站在床边盯着木秦叹道:“是啊,这姑娘早上来入住时候也有说有笑的,还是刚才白精灵来咱们房间挠门我才发现。”
大飞站起身子说道:
“舅,我去超市问问有没有退烧『药』!”
胡八道无儿无女,平时对木秦也很是喜欢,面『色』严峻的叹道:
“咳,我早都去了,就有体温计和创可贴,别的没有!”说着,又叹了口气:
“收银说这正好住进来一个大夫,她已经去找人了!”
正说到这里,“咚咚咚”房门被敲响。
柳胖子站在门边,打开房门一看,是那扎着马尾的大姐,身后还跟着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应该就是才提起的大夫。
大姐把人迎进屋里,这大背头坐在床边扒了扒木秦眼睛,又给她测了体温。
看着体温计显示的四十度高温,我心都揪了起来,焦急问:“大夫,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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