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抵御着大小势力的合力撕咬和巧取豪夺。
他沒有龙金海那样的大野心,沒有郭驽那般凶残狠辣,也沒有杨云帆的狡诈多智,他只是个老实汉子,在帮派被击溃之后,为照顾这些弟兄们的家眷,而尽自己最后一份力。
他还记得祖父临终前对他的嘱托,老爷子说,当初为他取名有信,就是希望他言而有信,人无信不立,只有这样,才是真正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石有信既然答应过弟兄们,帮他们照看好家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弟兄们的婆娘和孩子,被其他船帮和堂口的人给糟蹋了。
也就在昨天,又有两个堂口的当家人过來,气势蛮横到了极点,扬言若龙扬山不让出镇江的地盘,他们就会强夺,苟延残喘的龙扬山无疑再次雪上加霜了。
江边垂钓,阴雨打在脸上,也无法让石有信的心境沉下來,当他再次将钓竿抛下之时,却听得身后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石有信扭头一看,但见得一个年轻人,举了一把油纸伞,慢悠悠就來到了他的身边,也不顾江边泥泞,就这么蹲在他的身边,给他递了个酒葫芦。
石有信看着他,看着他脸上那两道金印,心头一紧,眉头便皱了起來。
他的刀就藏在蓑衣之下,由于各大堂口的威胁,即便在家,他都是刀不离身。
他在估算着自己与这男子的武力差距,心里在演算着若打将起來,会是如何的场景。
然而他最终还是松开了刀柄,接过了那酒葫芦。
因为他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敌意和杀机,他深知这男人的武艺有多么高强,也知晓他杀起人來多么的果决狠辣。
他是老江湖,特别是龙扬山的当家人全都栽了之后,他对这个男人就更加的了解,越是了解,自然也就越是恐惧。
他不是那些不问江湖事,却又常常对江湖呲之以鼻的文人墨客,他是知道这个男人的深厚底细的,即便是云龙九现方七佛都败在了他的手下,女儿最终也成为了他的女人,这样的男人,是沒办法随便与他动手的。
酒倒是好酒,就是苦涩了一些。
“杨云帆被押解上京之前,跟我说了几句话,想不想听。”
苏牧沒有看他,只是折了一根干枯的草茎,撩拨着鱼篓里那条瘦巴巴的鲢鱼。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败军之将阶下之囚,也沒资格谈条件,但他却给我磕了个头。”
石有信抬起斗笠,有些浑浊的老眼就这么看着苏牧,后者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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