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朝他轻笑一声道。
“不信。起初我也有些吃惊,不过磕头之后,他便拜托我,放过江州的那些弟兄,只问贼首,不论从犯,你说我该不该答应。”
石有信冷哼了一声,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斩草除根,除恶务尽,即便你这么做,也是无可厚非。”
苏牧有些讶异,而后点头道:“杨云帆虽然作恶多端,但眼光还是不错的,他果然沒有看错你。”
石有信对苏牧的说法沒有任何质疑,因为有一个问題一直在困扰着他,那就是龙扬山有一部分喽啰并沒有被抓起來。
因为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警惕着,担心这些人已经被朝廷策反,成为了朝廷的细作,潜伏在江州,妄图将龙扬山最后一点根基都给抹掉。
如今苏牧这么一说,他总算是释然了,原來他们都是被苏牧网开了一面。
“你來就是为了说这个。如果想让我感恩戴德,还是免了吧。”石有信仍旧冷淡地说道。
苏牧也不在意,将对方的酒葫芦拿过來,喝了一口之后又递了回去。
“放几个人你自然不会对我感恩戴德,如果我把所有的从犯都放回來呢。”
“你说什么。。。。”即便石有信在沉得住气,闻得此言,也不由惊愕起來。
苏牧在朝廷的具体官职他并不清楚,但能够调动皇城司和绣衣指使军,能够与皇城司大勾当称兄道弟,苏牧手中的权柄不可谓不大,而且他的事迹在江湖之中早已成为人人皆知,苏牧不可能特地拿这个來开玩笑。
“我是官,你是匪,吃饱了撑的沒事儿,我跑來送酒给你喝,跟你瞎扯淡。”
“你想要什么。”
“招安。”
“招安。”石有信瞬间激动起來,若苏牧果真能将龙扬山的弟兄都放回來,那么龙扬山所有的危机都将不攻自破。
而即便在龙金海那个时期,朝廷也沒有对他们招安,因为他们始终沒能上得台面,而龙金海也沒有造反的意思。
如果能够接受招安,那么他龙扬山就不需要忌惮其他势力,江州也将名正言顺成为他们真正的领地。
只是他石有信也不是三岁小孩,从來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这天底下从來就沒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即便有,也会带來无穷尽的麻烦。
再者,龙扬山已经被裴氏等世家豪族坑过一次,他们已经很难再相信这些朱门大户,更遑论朝廷的狗官。
苏牧早已料到他会有此顾虑,当即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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