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满意的看着怀里的人儿的反应,微微扬嘴角,随后又阴沉着脸,说:
“怎么?没有什么该对我说的吗?”
徐苗被这话弄得不知所措,自知理亏,可又不甘心认错,只能耷拉着脑袋,保持沉默。南阳城的腊月有点见冷,不过这会儿是午,太阳照在身倒是暖洋洋的。
覃五爷见她这般,有些心疼的伸手轻摸她的发顶,说:
“我不干预你做生意,但是应酬喝酒这个事儿,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商量一下。”
“哦。”徐苗继续点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如此虚心的样子,一看是不发自内心,五爷无奈,搂着她往回走。回到闺房之后,将门关,屋内已经没有了月玄远的身影。
二人坐在圆桌前,五爷手指轻敲桌面,开口道:
“苗儿,你现在是身处危险之。你所做的生意,看着像是都冲着欧阳家去,可有些地方,有些生意,单单只是笔波及了欧阳家吗?月阁拒了不下十笔要你命的单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徐苗听到这儿,猛然的抬起了头。当看见他笃定点头的动作,眉头微蹙,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
“不说别的,是你的商队,从南到北,东方、西门、南宫、北冥,四大家族几乎无一幸免,你全都有涉及。四个家,唯有南宫最难缠,他们做的是瓷器。”
“那跟我没有关系啊,我又没有开磁窑。”徐苗说的理所当然。可五爷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伸手握紧她的手,然后惊讶的问着:
“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徐苗有些无语,好端端的这是咋地了?不过倒也很配合,点点头说:
“我没涉及磁窑生意,再说我也不会啊。有多大能耐吃多少饭,我觉得我暂时守着现在这些东西,发展、巩固好了是了。”
“那绵阳县的……”
“啥?”徐苗歪头问着,覃五爷摇了摇头,说起了别的。
“记住了,以后再出去吃饭,不许喝酒,你近身伺候的人,出了春杏跟绿荷,一个月换一次,不许时间太久,刘嬷嬷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话题被岔开,徐苗也老实的点点头,并没有抗.议啥。能如此顺利的过关,她乐都来不及呢,哪能去嘚瑟的追问那些有的没的……
……
接下来的几天,徐苗过的很惬意,每天跟覃五爷不是闲聊天,是在家下棋。生意方面她暂时先不管,专心陪着这位爷过年。
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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