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瓷坛交给了少年,向李青和白莲花招呼了一声,自己却不进去,转身香铺子外走去。
李青没想到磨一把刀竟然这般曲折,但都到了这里,也只好跟着进去。穿过铺子,后面是一个院落,之所以叫院落是因为这里沿着院墙建了许多房子,几乎每一间房子里都有人进进出出忙碌,一路上少年很忙,忙着与各种各样的人打招呼。
李青和白莲花跟着少年进了其中一间屋子,两人还以为到了地方,走到门口儿时都整了整衣衫,想着初次见面总要礼貌些,哪曾想这间屋子还有个后门,两人跟随少年又进了个院子。
一进院子,李青和白莲花都愣住了。整座院子打扫得很干净,也没什么人,一株高大的枣树上稀稀落落的还挂着些没摘干净的枣子,树下这会儿坐了个少女,正在那操琴。琴声悠扬,正是不久前李青在赖青竹那听过的“舞雩”。
听到少女再次弹起,血色世界中的小树扑簌簌的再次摇曳起来,微风吹拂,大地上又添了几抹新绿。那双血红的眸子又浮现在脑海,这次再次聆听琴曲,那双眸子似乎不再抗拒,凶厉的气息也减退了些,满眼的血色好像也淡了些许。
一曲终了,少女款款而立,望着李青二人,脸上带着微笑。
李青似乎还沉浸在琴曲中,过了良久,这才醒转过来,向着少女深深一躬,“姑娘天籁之音,李青受用良多。”
“兄长即能将本门信物交付公子,足见兄长对公子的看重,这琴曲有八重,影竹也不过堪堪能奏出第二重来,只能暂时压制公子胸中的杀意,实不足谢。”少女见李青郑重施礼,不敢怠慢,赶紧上前还礼。
这样的天籁之音竟然还只是第二重?李青这才觉出怀中那卷琴谱的份量。敢情赖青竹交给自己琴谱和篾刀另有深意,但是他为什么不明说呢?李青心中疑虑重生。
似乎瞧出了李青的疑惑,少女笑着招呼两人坐了,这才开口解释,“兄长一生最重然诺,当初受了程夫子重托,到这边境小城执掌书院到如今已有二十个春秋。现在书院落入呼延武的手中,兄长受承诺所限只得坐困院中。那呼延武似乎很是了解兄长的脾气,并没有安排许多人监视、看管,只是遣了名叫翩翩的女子伺奉左右。”
听少女这样说,李青才明白原来那个至始至终侍立在赖青竹身后的白衣少女竟然是呼延武的人。若是如此,自己岂不是始终都在那些贼人的视线之下?
“公子不必担忧,”少女微微笑着给两人添了新茶,“这附近几条街巷中的买卖铺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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