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玉的眼睛。他又朝着龚玉的房后望去,下面树木覆盖的山坡向远处延伸,最后融入圣菲的灯火之中。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涌上他的心头。他透过玻璃门朝亮着灯的厨房里望去,隐约看见龚玉在准备凉菜。她正独自哼着小曲。
她注意到他在看她。“你在看什么?”
“看你。”
她快活地笑了。
“我爱你。”古铜又表白说。
龚玉走过来,打开门,探出身子,亲了他。这就像火花从她身上迸发出来,落在他的身上。“对我来说,你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此刻,古铜终于摆脱掉了困扰自己多年的空虚感。他回想起一年零三个月前在上海的日子和他的40岁生日,回想起他所忍受的厌倦无聊和内心的空虚。他渴望有个妻子,有个家庭,有个安乐窝,而现在他即将拥有这一切。
“我恐怕要离开这里几天。”龚玉说。
“怎么?”古铜正驾车行驶在城北狭窄的路上。这条路弯弯曲曲,两边布满矮松。听到这话,他困惑不解地看了她一眼。这天是9月9日,星期五,是旅游季节的最后一天,他和龚玉成为恋人已经8天了。“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以前从未跟我提起过。”
“突然?也是,也不是。”龚玉说。她的目光越过附近夕阳照射下的低矮山丘,盯着西边的山脉。“后天就启程是有些突然,但我知道最终还是得这样做。我需要回杭州去一趟,和律师见面——就是这一类事情,跟我已故丈夫的财产有关。”
提到龚玉已故的丈夫,古铜觉得有些不自在。无论什么时候,只要可能,他都会避开这个话题。他担心龚玉对那人的怀念会影响到她与自己的关系,会使她产生矛盾心理。他还嫉妒一个死人吗?他说不准。
“去几天?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古铜问。
“事实上,也许会多待些日子,大约半个月的时间吧。这件事虽然琐碎,但很重要。我丈夫有合伙人,他们现在难以断定他所享有的商业股份的价值是多少。”
“我明白了。”古铜说。他很想向她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但还是忍住了没开口。假如龚玉想把自己的过去告诉他,她会的。他打定主意不硬逼她讲。再说,这个晚上他们本来打算好好快活一番的。他们正要去一位朋友的家中参加聚会,古铜是这位富豪的房地产经纪人。显然,龚玉不想再谈论她那些法律问题,何必强人所难呢?“我会想你的。”
“我也一样,”龚玉说,“这将是漫长的半个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