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让别人打,这是一回事。我已经对您说过,这是一个讲人的良心的寓言。而落到那个并不管你是不是把另一面脸颊让他们去打的国家机器里,那完全是另一回事。落到那个在原则上、思想上完全丧失了良心的机器里自然喽,对待这样的机器,或者对待路旁的石头,或者对待您撞上的一堵墙,根本不需要像时待别的活物那样的态度”
“老师,我很抱歉,很可能我涉及到了您的什么,不过您是不是也曾经进过监狱?”
“我又能对您说什么呢?我是进过”
“我懂了。您不愿意谈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个使您痛苦的问题。不过,老师,您想没想过,战争结束之后,学生们将对您失去信任?”
“坐过那些恶棍监狱的人多了”
“但是,倘若有人偷偷地告诉学生们说。老师您当过奸细,和您同在一个牢房里的囚犯都没有活着回来,而像您这样活着出来的人,几百万人里也只不过几个,学生们都不大信任您了到那时您能向谁去上课呢?”
“当然,如果使用这种方法去整一个人,那么无论是谁都会被置于死地的。倘若出现这种情况,恐怕我是丝毫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的”
“到那时将会怎样呢?”
“到那时?我就反驳,辟谣。用尽全力去反驳,只要有人听我讲话,我就反驳。等到没有人听的时候,我的灵魂也就死亡了”
“灵魂死亡了,那就是说,您将是行尸走肉了?”
“听凭菩萨去评断吧。行尸走内就行尸走肉吧”
“你们的宗教反对自杀吗?”
“正因为反对,所以我决不自杀轻生”
“失去的可能之后您将做什么?”
“我就不传教,仍信教”
“那为什么您不为自己寻一条别的出路呢?比如说,和大家一起劳动”
“您说的‘劳动’是什么意思?”
“哪伯是为建筑科学殿堂搬石运砖也好呀”
“如果一个懂的很多的人,社会只需要他去搬石运砖,那么我和您就没有什么可谈的了。那样,我可真是最好马上回监狱去,在火葬场火化算了”
“我只不过是提了一个‘假如’的问题而已。我很想听一听您对今后的推测,就是所谓的您的思路发展情况”
“您大概认为向学生们上课的人都是些游手好闲,招摇撞骗的家伙吧?您真的不认为讲课也是一种工作吗?您说的工作是搬石运砖,可我认为,说传道授业与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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