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记录下来,由丁末村亲自把供词放到我的桌子上,我再把这份供词拿给汪先生看,那时詹国强就完蛋了。那时就只有我一个人留在汪先生身边。李事群是个歇斯底里病患者,他算不了什么,以后我知道的情况他就不知道了。他有许多思想,但是没有钱。我要把他的思想和党的钱财统统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不会重复他们的错误,因为未来的胜利是属于我的”
像任何一个在总统领导下效劳多年的机关工作人员一样,常凯申在思想方法上经常犯个错误他认为自己是万能的,什么事都难不住他,他认为自己对一切事物的理解力远远超过了他的对手们。常凯申认为自己是国家社会主义运动的思想组织者,他瞧不起那些具体而琐碎的工作。总之,他对构成“职业化”概念的一切东西抱蔑视态度。
他在这一点上吃了亏,不言而喻,丁末村没有向詹国强透露任何消息,因为这是党务办公厅主任的命令。他再次命令立刻把詹国强从东京召回南京。在庞大的中央保安局机关内部,什么事也逃不过梅思品和吴四宝的密切监视。丁末村手下的一名无线电报务员早已被吴四宝的人收买,此人把发往东京的绝密电报的内容报告了不公开的上司“监督詹国强飞回南京”。
吴四宝明白了情况紧急后来发生的事情要简单一些,因为谍报机关要弄清詹国强飞抵南京的准确日期并不困难。那一天,在简易的军事机场上,有两辆汽车等候着他。
一辆是带有装甲的囚车,车里坐着76号地下监狱的三名暴徒。而另一辆汽车里坐着卫队支队长兼政治侦察局局长吴四宝。于是,三名表情呆板的黑衣暴徒和文雅、漂亮、风度翩翩的吴四宝(他故意在这一场合穿上精致的长衫。)一起向飞机舷梯走去。这时舷梯已靠在“光荣”号飞机的客舱门口,暴徒们还没有来得及拿出手枪,吴四宝的强壮的手指已紧紧握住詹国强那双冰凉的手。
在这种情况下,狱卒们不敢冒险逮捕詹国强,只是严密监视吴四宝的汽车开往何处。吴四宝把卫队高级总队长詹国强送到原来将军的住所。弗此时他已经赶到他的住所,但是并非这一原因阻止了常凯申的进攻,而是另一个情况阻止了他李事群的妹妹和他的表弟结了婚,因此他便成了汪未经的直系亲属。他在吃茶的时候甚至称呼他“我亲爱的连襟兄弟”……
吴四宝把收音机开到最大音量,然后向詹国强大声喊道“您把整个行动搞砸锅了,把我置于挨打的地位,您明白这一点吗?常凯申和丁末村是怎么得知你们谈判的消息的?那个坏蛋的密探怎么把情报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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