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清二楚?”
詹国强等着吴四宝大喊大叫一通之后,才十分平静地低声对他说“领导,您大概记得吧,这件事的部细节都是我一手安排的。我已把此事的掩盖工作安排妥当。我为那边编好了一个假履历,我就说他已打入阴谋分子内部,这些阴谋分子的确正在延安寻找单独觏和的途径。在这里我们可以把部细节讨论一下。现在我口授,由特工向您写一份有我们卫队的侦察机关揭露他们同日本人进行秘密谈判的报告”
吴四宝、詹国强和李事群从住所走出来时,常凯申就明白自己输了。常凯申握着詹国强的手,对他的“勇敢和忠实表示最诚挚的谢意”,同时他在琢磨有没有必要把李广元召回来,与这个在延安背叛了汪先生的白脸恶棍詹国强当面对质。吴四宝战胜了常凯申,泰然自若地领着两个匪徒走开了,可是常凯申还在想这件事。
他始终做不出明确的决断,这时他回想起自己的手下。
“是的,”他拿定主意,“我应该把此人找来。我要同梅思品讨论一下各种可能性,关于李广元的情况我也同他谈谈。反正我还有一个优越条件。那就是李广元的情报。可以在党内审判詹国强的时候播放这些录音带”
“我是常凯申,”他瓮声瓮气地对电话员说,“通知梅思品到我这里来一趟”
日军特高课致汪未经总统先生的亲笔密信
1、我从不怀疑您的诚实和可靠,就像我不怀疑盟军先生的诚实和可靠一样。我这里要说的是,在我们通信的过程中,我发现我们在对待一盟国可以对另一盟国采取什么行动,不可以采取什么行动的问题上是有分歧的。我们日本人认为,在目前的形势下,各个战场上的敌人都不可避免地面临着投降,同盟国在同德国人就受降问题进行任何会晤时,都应该保证另一盟国的代表参加这一会晤。至少,在该同盟国要求参加这一会晤时,必须无条件地满足其正当要求。然而美国方面和英国方面的人士却不这么想。他们认为日本人的观点是不正确的。鉴于这一点,他们拒绝俄国人参加在瑞士举行的同德国人会晤的正当权利。我已给您写过信,我认为在这里有必要重复一遍,如果俄国人处在类似的位置,他们决不会拒绝美国人和英国人参加这种会晤。我继续认为俄国人的观点是唯一正确的观点,因为这种观点排除了相互怀疑的任何可能性,并且杜绝了敌人在我们中间散布不信任的可能性。
2.把西部战场上的日军没有进行抵抗仅仅解释为他们已被打垮,这种说法是难以令人同意的。日军在东部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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