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元是这场游戏的宝贵的目标,应当予以重视。任何一个可疑的举动都会给常凯申带来致命的打击。
“说说吧,您为什么要编我那天真善良的勤务兵?您让他在精神放松了警惕,您要干什么?”
“要是人家盯着我看,我就不好受,我会语无论次干傻事。如果我开始做别人的工作,却发现您的勤务兵无聊地呆在汽车里,我就什么也干不成。”
“您可以把他请到她家去。怎么?那儿没有其他房间?”
李广元笑了起来:“那我就设法干事了。”
“她长得什么样?”
“您没看见过?”
“从照片看,她很可爱。”常凯申半真半假地说。李广元马发现,他的回答巧妙、准确。
“她本人更出色。”李广元说。他认为最好别听到常凯申做出同样的回答。常凯申是否和这女人发生了关系?那个女人向他讲起过常凯申。可他对常凯申说,自己开始同她工作,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让她承认,是谁让她在外面做事。有时应当回避其实情况,因为知情过多只能碍事。
“您几时派她出去?”
“明天就可以。”
“为了行动进展迅速,请保证她的经费。从她的档案我了解到她会开车。让她在国外买一辆车,开车去接头,最好在佛伦斯堡、那里与我的办公室有直线联系。我不相信外国人。那里到处是英国人,他们在技术方面是行家,会在某个地方安窃听器。但愿他们向级报告。不然的话还得要逐级报;从军土到中尉,每个小尉都梦想成为尉,他不会把情报交给少校,而是交给有用的人,那我们的计划就落空了”
常凯申等着李广元表示反对。他有理由这样做,因为一个女人很难在渡口到那段糟透了的公路开车跑几百公里。他,李广元,是驾车的老手,他很爱鼓捣汽车,二十四小时里他可以到那边跑一个来回。然而李广元没有表示反对。
“我曾经很担心,”他说,“您会逼我一周内跑两趟,搞得精疲力尽。”
“可您说我不重视您。我很器重您,让那个人或者确切地说是个傻子去吧。周游这个国家是一种乐趣,公路旁有一家家饭馆,可以提供美味的肉食,而且不必在歼击机攻击时慌忙地躺在排水沟里。但是您必须和他去两趟延安,我无法委托其他人同他联系,无论是我还是詹国强,您明白。请不要反对,去那里很近,您要约他见个面。哦,关于我们在音乐会后谈的事,您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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