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李广元答道,“您所说的那些问题无法回答。”
“为什么?”
“因为詹国强和您都没有诚意。也不知道细节。他是面人的宠儿,他在打自己的牌,他可以绕过您。为了完成他的委托,我需要尽可能更深人地了解他的秘密。显然,他在利用我,作为一只诱捕用的鸭子,他让情报局和特科把箭对准我。我觉得倘若那个女人和她的手下成了我的朋友,并开始出色地工作的话,许多事情就可以搞清。是您说的,我向詹国强询问那些无耻勾当等于毫无价值地在他的办公室送命。倘若注定要死的话,最好让我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活着.”常凯申嘴里咕哝了一句,又说:“所以您必须考虑两条路,一条是这个女人,另一条是在延安的。您要到那里和自己的人接头,不知为什么我深信,只有在延安您才能深入地工作。”
“我相信。”;龚玉心中想,“他向我敞开了去延安的大门。也许,我有些大惊小怪?如果他怀疑我,绝不会提什么延安,延安和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呢?不过,那又怎样?最后就这么办”
常凯申看了看表,从桌旁站起来,走到鱼缸前面:“鱼比人更守时间,李广元。我应当成为一个心理学家,而不是警察。如果我的父母有钱供我大学,我会成为一个科学家。您的人怎么样啊?”
“您已经听说了?”
常凯申给鱼投了些食,对着那条最灵俐的鼓眼泡鱼笑了一下,回答说:“还没有。昨天我们送一个营的小伙子去高地。所以各个部门班都晚了十五分钟。也许会马把材料送来。不过,您亲自给我讲讲吧,您干得漂亮。我仔细研究过您同报务员的对话,水平真高。”
“您把所有做俘虏工作的人都录了音?”
“瞧您说的,是挑个别的,经过挑选。”
“在什么人中间挑选?”
“最聪明的人,李广元。可要是这个人摆脱你们跑到延安怎么办?”
“我们扣留了他的妻子和孩子。他绝不会逃跑。让您的人到马路去要孩子们的证明,并给他妻子搞一份新护照。。”
“您想放掉他们?”
“我想让他相信我,我答应他根据他完成我们任务的程度决定是否让他全家离开。”
“如果他跑到东北去找俄国人,把自己的经历告诉他们,要求为他们效力,请求他们帮助他全家呢?”
“他们怎么帮他?给您写信?向大使提照会?”
常凯申大笑起来:“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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