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摔倒。神医用指甲很脏的粗手指捏着凸出的鼻子,思考着,然后说:‘病人,你是健康的扔掉拐杖。’那家伙象所有人一样是个胆小鬼,他当然没有扔。神医就在他边跳了几下,叫道;‘喂,我对你说什么啦?你没有病,所以你要扔掉拐杖。我要为你向我的神灵祈祷’于是那个病人听从鹰钩鼻子的神医的话,扔掉了拐杖。”
队长止住话头,伸手去拿烟。
司机忍不住,催促说“后来怎么样?”
队长悲伤地叹了口气:“摔死了。”
司机笑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似笑非笑地说:“等我们把那些匪徒赶出中国,应当除掉所有恶棍。我们对他们太客气。为这些坏蛋重建监狱。要把他们扔进炉膛,所有的人,有的要用小口径来复枪处死。那些孩子们把枪法练好些。”
李广元站起来,问队长:“朋友,不陪我一会儿吗?我通常在睡觉前散步。”
“非常乐意,队长。”
“队长不能到大门外去。”司机说,他仍然死死地盯着李广元,尽管他在对队长说话“他常常遇危险,常分队长派我们保护他。”
队长起问:“丁末村知道你们的使命吗?”
“奥,问得好。”李广元心里想。
“他知道,”队长回答,“南京的人也知道。我们此行是为了监督建立党的专用档案库这是吴四宝的个人委托。
我们要和大叔耍一个小把戏,耍检查一下,他是不是把自己的鹰钩鼻子伸到我们这儿来了。”
“原来如此,”队长说,“好吧,我们大家听你们吩咐。”
他们走在花园里,李广元久久没有开口。夜空上星斗显得距地面很近,它们闪动着青色的光,相互不安地眨着眼睛。这是黎明的迷乱,好似恋人离别的时刻,天要亮了,空虚和失望又将降临。到处使人感到不安。假如房门的锁喀喀一响,只留下一个人时,思绪便奔涌而出,体会吃惊地发现你已经四十五岁,生命已经过去,不应当迷惑,尽管这是人的基本品质,当然也包括对奇迹的期待这一切再也不会有了。
“队长,”李广元说,“为了顺利完成任务,我希望得到您的帮助”
“我很荣幸,队长,我听您吩咐。”
“请谈谈您的同事的况。您能把他们中的哪一位推荐给我执行任务?”.
“请原谅,如果我知道是什么任务,那我就更容易对他们做出评价。”
“是一个复杂的任务”李广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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