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可以通知“2号”,说他的请求将得到满足,同时要向他询问迫使他发出这种电报的况。不过,在电文中告诉他不会为他转告任何事,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一封电报会淹没在文电堆里。听对方说完,他表示反对。他也同样不同意自己这边的意见。局长建议监视联络员的住所采取行动让政府了解到此人的况,把他驱逐出境。
“不,”他说。他叼着英国烟头抽了一口荷兰烟,吐出香喷喷的烟雾,“不,这不是办法。在那边显然发生了某种十分有趣的事,可我们有权冒险吗?要帮助在这里胁迫我们的谍报人员的间谍吗?显然不能。同他做一场游戏吗?很吸引入。不过,我要获得我们所要确定的方针。我也不知道,在使命失败后,整个疯狂的行为会怎样结束。我做出了一个决定:我想给对方发电报,让他在报告的文本中补充上有关此事的通报。此外,我要改变初衷,请求关于在目前况下应当怎么办的指示。我坚信,我们的询问会在华盛顿引起争吵,不是持续一两天,而是一个星期。同时我不相信,华盛领会命令我们满足‘2号’的请求”
“不是‘2号’,”他纠正说,“而是那个骑在他脖子上、两手背后的共党间谍。”
他摇摇头,微笑了一下:“亲的,一切都取决于我们如何起草我们的电报。如果我们把‘2号’放在左角上,如果我们坚持说有一个接近丁末村的保安处军官向我们提出请求,那么那些与我们立场相同的人完全可以要求详细了解我们的谍报人员为什么要同那边接触,这背后是否有谋我们必须回电答复,这可不是件简单事,得花时间,问题严重。这样,你们就可以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我认为,再过十五天一切就都结束了。我们要开一瓶香槟当然,官僚制度是可怕的。不过,在目前况下,官僚万岁我们等着吧,现在应当学会等待。”
“队长,”李广元说。此时他们正在认真查看无线电发报登记材料,你的手下动去了前线,让秘书通知这里工作已经开始“和我做个伴儿,啊?真的,我不能独自去散步。”
“非常乐意。”队长回答。一夜之间他的脸消瘦了,还有些浮肿”
“稍等一下,”司机喊住他们,“我修好了您的录音机,队长不用啦?”
李广元想起临行前常凯申说的话,明白奥根的话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于是他回答:“您很细心,伙计,我倒真的习惯带着它了,带它就好象带着一只巴拉贝伦枪。”
两分钟后司机回来了,强做微笑地把录音机交给李广元。他的笑容很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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