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混杂着腐败和鲜血味道、不见天日的牢笼……她到底在这里要过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不让她死一死就算了?
苟延残喘地活着算什么?留这她这条命还要干嘛?
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黑夜?今夕究竟是何夕?
被铁链困住的四肢无法动弹,嘴里塞着被她唾液整团浸湿后晾干又再浸湿的布团,种种防范就是不让她有机会自杀……起初异想天开靠绝食慢性自杀,那帮人居然直接透过鼻胃管灌食……
活在这里,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都是地狱啊!
「我说你还要对抗到几时?不觉得一点意义都没有吗?」从5分钟以前就进到囚牢中,拉张椅子坐在她对面的男子说道。
笔挺干净的西装与这里格格不入,更显得他闪闪发光……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椅背中既慵懒又不失优雅,与她简直是云与泥的鸿沟。
「你还能这么有朝气地瞪着我,看来我们把你养得不错。」加百列双手交迭,眼神玩味地看着蓬头垢面的安妮塔,讽刺道。
她的双颊凹陷,简直就是薄皮铺在骨头上的恐怖。
「算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呢?好日子快要近了呢,我们得赶快把你养得白白胖胖才行,不然你怎么出席艾登和雅儿的婚礼。」语毕,他愉悦的笑声撞击着墙面不断在囚笼中回荡。
我不要去!
我为什么要去看杀父仇人的婚礼?
我去了也就是诅咒他们不得好死罢了,何必破坏气氛?
「看你的眼神很是抗拒啊……不想去吗?听说婚礼办在芬兰,是浪漫的极光婚礼呢!」加百列起身走近她,丝毫不将她身上的难闻气味放在眼里。
关我屁事,不管是去芬兰还是非洲还是哪里,都不关我的事!
「你不想去也不行,院长夫人亲自邀请你参加婚礼,怎么能不赏脸呢,你说是吧?」
院长夫人?
艾登当上院长了?
所以那个***变成了院长夫人?
加百列摸摸安妮塔黏在骨头上的薄皮,再凑近鼻尖嗅了嗅:
「嗯,尽是腐败的臭味呢,该招人来好好帮你洗洗澡了。可是我担心你这么薄的皮肤,轻轻一刷就掉了……怎么办呢?那位大人的好意我又一定要传达到才行,毕竟是因为你的关系才让冥后又回到组织里,大人说什么都很想感谢你,你不领情我可就伤脑筋了。」
这男人在说什么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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