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走近,揽过她的身,弯腰在她的发丝印下一吻。
安雅顺势靠在他的腰上,小脸磨蹭着他白袍底下的衬衫。
「怎么了?」艾登有些意外。
他记得雅儿不太撒娇,除了生病的时候……她不会是快要感冒了吧?
「怎么了?」相同的话安雅反问回去。因为大爷正拨开她浏海,大手结结实实地盖满她的额头。
额温正常、脸色正常、呼吸平稳,怎么看都不像是病了……可能是他想太多。
「没事,只是觉得你好可爱。」说完,快速勾起她的下颔,蜻蜓点水偷了香。
「大爷……」安雅没能做好心理准备,小脸瞬间烧红。
这个男人,结了婚以后怎么魅力还是这么无边?她以前听很多客户说先生在结婚以后就不如情侣时热情,态度180度转变的例子也不是没有。
怎么她的这位脑公,结婚以后放电功力更上一层楼了?他是皮卡丘投胎吗?
「嗯,现在这脸色是正常了。」
嗯?这位爷现在是在说什么?刚刚她的脸色有不正常吗?还好吧……她不觉得她有怎么样啊?
「嗯,我觉得你累了,该睡觉了。」他想睡时就会乱讲话,这一点也是很可爱。
「我每天抱着你睡得可好,如果躺在床上不睡觉,我更好。」
「欸欸欸!说、说说什么呢你!」
「这是我的办公室,没有人敢闯进来,也没有敢偷听,管我说什么!」艾登凑近她耳边,低沉的声线、挑逗的话语震动着她的耳膜,一阵心痒。
唔,他说的……她找不到理由反驳。
「好啦认真一点,你等一下不是还要动手术,真的不休息一下吗?」
「老婆大人都没休息了,我需要休息什么?」
「我不一样啊,我只是在旁边擦汗、拿个东西的人,偶尔跑个腿,你要全神贯注在复杂的吓死人的脑神经上耶,手抖了一下搞不好病人就不会动或不会讲话了,到底谁的压力比较大啊你?」
「曾经被切断神经肌腱的你手都不会抖了,我更不可能。」艾登说的同时,抬起安雅的右手,检查着那细到几乎不可见的疤痕。「还会痛吗?」
「当然不会痛了,你傻瓜吗?这伤都好了半年多了,比起这个,你的头现在还会痛吗?」安雅每次见到自己的伤就会想起艾登那被敲碎的颅骨,她就想哭。
「不痛了不痛了,当然不痛了,你乖。」艾登一见到她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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