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其余人必来报仇,到时候法华寺难有宁日。”
火木和尚嘿嘿一笑,“是你们江南七怪和丘处机同归于尽,跟我们法华寺有什么关系。怪之怪你们喜欢多管闲事。”
张阿生怒骂道:“我们是受焦木拜托才揽下这桩官司,火木和尚你这是什么意思?”
火木和尚冷笑道:“什么意思?你们江南七怪横行霸道,又是人多势众,在武林中与人争斗从未吃过亏。当年与淮阳帮失和动手,七个人在长江边上打败了淮阳帮的一百多条好汉,其时韩小莹年纪尚幼,却也杀了两名敌人,江南七怪,端的是名震江湖。”这和尚的语气嘲讽无比。
随即,他脸色阴沉下去,“可那淮阳帮中死的人里,却有我的弟弟。此仇不报,枉自为人。”
焦木难以置信,失声道:“难道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火木看着傻呆掉的焦木,鄙夷无比,道:“焦木,你整体就知道打坐参禅,你可知道我们合寺上下八百个僧人每天吃喝需要多少粮食,而这粮食又从哪儿来?”
“那张小四租了我们二十亩良田,却连佃租都交不上来,若是不发卖了他的女儿。我们寺里的僧人难道都去喝西北风吗?”
“你自作你的名法师,可也不要来碍着我的事儿。”
火木和尚的话让在场众人震撼无比。
其中柯镇恶可谓是逼了一肚子气,顿时骂道:“好个贼秃,胆子倒是不小。”这瞎子虽然嘴硬,却也知道如今他们被算计的死死的,只怕今日就要横死在这法华寺。
一想到自己兄弟七人死的这样不值,他心中怒火几乎要将自己燃烧殆尽,他奋力道:“贼秃,要杀就先杀我。”
火木冷冷的道:“臭瞎子,你以为跑的掉吗?”
焦木悲愤无比,无意中出卖了良友,又气又急,双手在地上一撑,和身纵起,双手箕张,猛向火木和尚扑去。
火木和尚出家前也有一身功夫,虽然只是江湖上的帮派把式,却也矫健的很,轻松便避开焦木这一击。
焦木重伤后身法呆滞,竟尔一头撞在大殿柱上,眼看他就要脑浆迸裂,死于非命,却忽然之间人影一闪,已有一人拿住了他的僧袍,将他凌空拎在手中。
贺奇笑道:“这和尚不错,可不能死的这般没价值。”
火木眼看来人身法之快宛若鬼魅,生平从无见过这般厉害的人物,再加上他身份暴露,再不敢多留,拎着铁棍转身就要逃走。
贺奇随意一点,劲风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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