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来路辨别不清,右腿又中一剑,俯身直跌。
朱聪大骂:“狗道士,贼道士,你身上的毒已行到了心里啦!你再刺三剑试试。”
丘处机须眉俱张,怒睁双目,左手提剑,踉踉跄跄的追来。
朱聪轻功了得,在大殿中绕着佛像如飞奔逃。丘处机自知再也支持不住了,叹了一口气,止步不追,只觉眼前一片模糊,定了定神,想找寻出寺的途径,突然拍的一声,后心给一物一撞,原来是朱聪从脚上脱下来的一只布鞋,鞋子虽软,却是带着内劲。
丘处机身子一晃,脑中只觉烟雾腾腾,神智渐失,正收摄心神间,咚的一下,后脑上又吃了一记,这次是朱聪在佛像前面抓起的一个木鱼。
幸得丘处机内功深厚,换了常人,这一下就得送命,但也已打得他眼前一阵发黑。他提声叫道:“罢了,罢了,长春子今日死在无耻之徒的手里!”突觉双腿酸软,摔倒在地。
朱聪怕他摔倒后又再跃起,拿起扇子,俯身来点他胸口穴道,突见他左手一动,知道不妙,忙伸右臂在胸前一挡,只觉小腹上有一股大力推来,登时向后直飞出去,人未落地,口中已是鲜血狂喷。
丘处机最后这一击乃平生功力之所聚,虽然身子已动弹不得,但这一掌将体内残存的内劲尽数迸发出来,实是非同小可,朱聪哪里抵受得住?
至此,所有人都是两败俱伤,倒地不起。
法华寺的一些和尚听得殿上没了声响,几个大胆的小沙弥探头张望,只见地下躺满了人,殿上到处是血,大惊之下,大呼小叫。
不久,一个胖和尚拎着一根铁棍进来。
焦木和尚叫道:“火木师弟,快快救治大伙儿。”
火木生的很是雄伟,脸上的肉太多,使得眼睛看上去都成了眯眯眼。他拄着铁棍,喝道:“师兄,听说有恶道士登门,来我们庙里撒野,是不是就是这个贼道士?我杀了他。”
焦木和尚怒道:“胡说,我佛门弟子,岂可杀生。还不快快救人。”
火木和尚却不理他,径直拎着铁棍快步走到丘处机面前,脸上露出几分狞笑,高高举起铁棍,就要打碎丘处机的脑壳。
此时不管是丘处机还是七怪,都已重伤,根本动弹不得。丘处机眼看将死,奋起最后一式力气道:“和尚,我老道死则死矣,但你们却将张家的女儿卖到何处去了?”
“到了阴间去问阎王爷吧。”
背后,柯镇恶却突然喝道,“你不能杀他。全真教势大,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