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别的人先行胡牌了。
当家的将面前的牌一推,“哈哈哈,胡了!给钱给钱!”
“诶,你怎么就胡了,我看看···三饼五万···”
“我这胡的是···”
“有人吗?快来人啊,街上失火了!快救火!”外面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传到了内院打牌的众人耳中。
月一趁机将所有牌混合在一起,“我们快去看看,救人要紧。”便一溜烟先跑了。
“对对对,救人!”当家的也跑了出去,完全忘了他要收钱的事,中了月一的小计俩。
街上的火只是小范围的,并未造成什么大的人员伤亡。但是一群西部人围着吵吵闹闹,月一挤到前方去也搞不清局势,直到当家的给他们翻译,说:“好像是有人故意纵火,他们还抓到了犯人,但是让他跑了,他们还记住对方的样子了,他就长····”
一张白纸飘落到地上,在月光和灯火通明之下被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画面上的衣服装饰完全跟西部当地人不一样,是一个东部中年男子,围成一圈叽叽喳喳的西部人这个时候也将目光全部扫射到了月一等人身上。
他们便是东部人,还是今日刚到的陌生人。月一等人很慌,不只是因为他们格格不入,还因为····那画上的人,他们太熟悉不过了,那是白桥尊上啊!他干什么要纵火啊,把他们逼近绝路。
当家的当那个中间斡旋的人,拼尽全力帮他们说话,可是他们还是依依不饶要他们把纵火之人交出来受刑,然后再赶出勋卫永远不能踏入。
月一很懵逼,白桥尊上现在在哪儿她也不知道,况且就算知道也不能交出去啊。
众目睽睽之下,云盏示意月一,此时最好不要使用灵力和神力,在这闭塞的西部地区,一丁点异常都会被当成怪物,更有···云盏还有古堡的事情没弄清楚,暂时不能离开勋卫。
云盏不想使用神力,但是一些小把戏他还是可以悄悄使出来的,他让大当家答应交出人,然后将一根木棍变成了白桥的样子,任西部人打、骂不还手,腹黑的云盏还让“白桥”做出哭哭啼啼的样子,为自己“不小心的玩火”道歉,这事儿才糊弄过去了。
但他们这群外来东部人还是得三天后离开勋卫,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回到小院,云盏联系了白桥,他赶来时身上果然黑漆漆的,有不少烟灰。
月一惊讶,“你为什么要放火?”
白桥还是那般玩世不恭的样子,“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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