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啊,是这愣小子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纵火,我为了救他才被当地人看见逮个正着。”他手一提,将昏迷的壮汉扔了出来。
逸城上前摸他的鼻息,“还好,没被你玩儿死。”
“我!”白桥生气,“我要他的命作甚!怎么地这都算是我的半个儿子了。”
月一表示,“嗯?”众人也是这个反应,独独云盏给白桥本就很脏的衣服掩盖的扁屁股重重一脚,“别开玩笑。”现在可是说正事的时候,他上前给壮汉一记清醒油,壮汉一睁眼便看到围着他的好多人。
“啊!”他吓着了,然后再次叽里呱啦起来。
白桥将云盏给他的飞毛腿加重发泄到壮汉屁股上,“说东部语,我们可都知道了,别想瞒着我们,我们刚从你母亲那过来,你瞒着也没意义了。”
“真的?”壮汉下意识询问。
月一惊讶,“你还真会说东部语!”
云盏说:“他不仅会说,身上还留有东部人的血,算是混血?”
原来是这样啊,不知道情况的众人恍然大悟。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了,壮汉纵火的原因才是重点。他支支吾吾欲说还休,然后才开口,“因为今天是她的忌日,我每年都要在勋卫各个地方放一把火,好让勋卫藏在暗处的当年人不要忘了,不能让他安生地过日子。”
“她?负华?”白桥问。
壮汉摇头,“我不知道她的名字,这其实也不是我母亲让我做的事,是我一个人悄悄的想这样做。不能让我母亲一个人受到禁锢,别的人却可以逍遥自在。”
“你确定,当年还有人活着?”
壮汉点头,拿出一张纸条,“我今日收到一个纸条,上面说:你做的事无意义,停止吧。他让我停我非不停,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事我就要膈应他。”
真是牛脾气使劲,他这点伤害可能对于那藏在暗处的人只是挠痒痒吧,还是太弱小了。
纸条被月一夺过来仔细瞧,“字体十分周正,几乎缺乏个人特色,模仿地很是地道,看不出人来。”
“给我看一下。”商蕊突然说给她看,看?但月一还是递给她了,只见商蕊接过纸条,仔细嗅了嗅,“这个墨汁很是特别,里面带有梅花香味,或许这能是一个线索。”
“梅花?现在可不是梅花开放的季节,或许墨汁制作的时候在冬日,梅花不小心飘了进去。”
商蕊摇头,“这种梅花香味并未掩盖住墨汁本身的味道,它在外而不在内,这说明墨汁生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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