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知。
这显然不是夜三更想要的。
毕竟自己这一身的修为自己都不知道,以软碰硬那种事,也得是有点把握才能去试。
现下的夜三更深知,自己以前对敌,就是凭着气息做支撑,辅以强悍体魄及诸多招式路数,两手准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现在手里就只剩一个自己都不知底细的本事,心里没谱,做什么都没谱。
是以在夜遐迩讲完这句话后,夜三更本就紧绷的神经再度扽了几分。
“有病吧你。”
夜三更压低声音道,“这几天过得太自在你这又想唱哪出?”
周围有几人已经投来疑惑目光,都是常年走镖江湖里闯荡的镖师,自然知晓这身份的分量,同行搭伙的那些老百姓,怕是除了耳熟能详的盘山,三少爷啊夜三更啊之类的便不甚明了。
只是夜三更在意的并不是这些人,他在意的是另外一个。
江中鲤,进京参加三月中旬春闱的考生。
这自然不是夜三更好事的去问过,反倒是这个话多到一天到晚恐怕除了睡觉连吃饭都在跟人聊天的汉子自己讲的。
过了潼关跟着这个慢悠悠的车队走了两天,这个自称江中鲤的书生便在一处驿馆歇脚时跟上了车队。
因为并没有规定时间,车队走得极其缓慢,从乾封出发到京城,不足两千里,马车再慢,晓行夜宿也就二十天,这伙车队从过完正月初十出发,到现在过去了一个多月的光景也才刚进入京兆府的地界,夜三更当初听了都很惊奇。
惊奇于这位镖头的不急不躁。
不过这也是当时夜三更与夜遐迩选择跟着这伙车队的原因,毕竟,从凤凰城出发去往京城,骑马最多三天脚程,任谁也想不到会如此墨迹。
而且镖局一路也极少会被盘查,省心。
按理说,作为春闱举子,多少寒门考生,不提路程远近,为了能进京结交权贵,恨不得提前半年便来到京中备战科举,机缘巧合结交到高官自不必说,所有真才实学得以举荐做幕僚门客也算是不错的出路。
当今内阁首辅滕无疾,这个本朝四大顾命大臣之一,年轻时便是由做幕僚一步一步混到眼下这般门庭赫奕。
即便无法碰到这些达官贵人,多认识几个应试举子也是极好的,谁也说不准今朝还共同挑灯夜战的同窗明日会否连中三元,到时也算能沾沾喜气,混口饭吃。
而这个本该着急赴京找个地段极好的客栈干谒也好交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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