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的学子却也磨磨唧唧的跟着车队,不慌不忙。
这还倒未过多引起夜三更注意,哪怕是如此话多也仅仅是教人觉得聒噪,之所以让夜三更对其一直警惕,还是因为姓。
江,皇后一家,国姓。
江家于关中世代从商,富可敌国,且不讲会不会有人把心思放在功名上,便是由皇后这个光耀门楣的存在,也万不可能让自家人去做这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事。
退一步讲,不想占这便宜,只想凭自己真才实学博取锦绣前程,那也不可能走着进京赶考。
整座大周江姓只此一家,如同提到夜家便是盘山,提到姜姓便知殓刀坟一般,任谁都不相信江家子孙赴京赶考,会低调到步行。
自然,如此缜密逻辑也不会是夜三更所思所想,还是夜遐迩头几日夜里悄悄讲于夜三更的。
眼下这正在车队后头跟一名镖师介绍关中风土人情的江中鲤便停了口,瞧着这边姐弟两人。
自然被偷眼观瞧的夜三更察觉到。
即便知晓了这两人身份的何金锁并未有意料之中的惊讶或者是其他什么神情,甚至于在听完自家夫君的介绍后仅仅是朝这边瞧了一眼便回了头。
这倒是出乎夜三更的预料。
状似无意的扭头侧目便将周遭所有人的神色表现尽收眼底,夜三更又低声道:“你想干嘛?”
“让他们帮个小忙。”戴着帷帽不过是为了遮住那头眨眼白发的夜遐迩倒是不避讳,声音都没有刻意的控制自己声音。
不明就里的夜三更轻“嗯”一声,颇显疑惑。
夜遐迩道:“让找我们的人知道我们回来了。”
夜三更报以呵呵两声苦笑,“进了京,知道的自然会知道。”
自然不会让夜三更猜到自己想法的夜遐迩轻声道:“过了青泥驿,明天一早去京陲。”
夜三更再度不解地“嗯”了一声,“不回家?”
“先去京陲。”
“为啥?”
“喂草。”
“……”
对于夜遐迩这段时间跟自己说话总是故作高深的刻意藏掖,夜三更自然是没有办法,说也说不过她,问也问不出来,索性就闭了嘴。
这时里后面跟上来个镖师,没骑马,紧跟在夜三更他们一侧。
夜三更认得,那日夜里在官道休息,天气寒凉,还是这镖师给了姐弟俩一壶沿途买来的张弓烧酒,都畿道里有名的烈酒,同样也是劣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