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么,五六年前师父一家被奸人所害,留下唯一一个骨肉,我又舍不下,只能让她跟着我受些罪,天南海北的转悠。”
听闻贺青山提起当年那件震惊朝野的金陵惨案,好像是忘了刚刚对方饶有兴趣提到的话题,夜遐迩对此反倒是来了兴致,问道:“贺前辈当年得罪了何人,连得他这般和善性子都惨遭迫害?甚至连丐帮如此弟子无数都查不到蛛丝马迹?”
很是没有一点姑娘该有的样子,一手捏着西亳长安城里老百姓最是喜爱的面油饼,一手端着粗瓷大碗满盛的米粥,比之街头闲汉泼皮都要惬意的蹲在椅子上,贺青山沉吟道:“当时我也是在京城,接到帮中消息后也只是回去处理后事,金陵城官府对此事也语焉不详,事后帮中兄弟走访打听近月余也无甚线索,随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语气中倒是没有亲人离世后的痛楚,这才应该是大悲无声且无情。
夜遐迩并未礼貌的刻意去回避这个问题,继续问道:“那就真这么不了了之?”
不曾想就着茶水吃饭的贺青山将碗筷一放,老神在在道:“当然不是。我这么些年多方打听,肯定是有线索的。”
夜遐迩好奇心再起。
好似是拿捏住了一局,这个就着茶水吃饭的说书人笑意盈盈,学着刚刚夜遐迩打趣她时的语气道:“想知道啊?那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夜遐迩愕然失笑道:“你呀,这个学的倒是真快。”
自然也真用不着夜遐迩答应什么,贺青山直白道:“其实对于当年的事,二小姐真要是有兴趣,可以去问问夜四爷。”
夜遐迩倒水的手一颤,溅起些水花。
夜四爷。
整座天下姓夜的只此一家,能有这个称呼的,也就只有异姓王爷府里那个及冠之年不加朝廷赏赐的侯爵之冠、而立之年不受王爵子嗣顺继的侯爵位子,整日里只是醉醺醺的窝在盘山里的靠山王夜幕临独子,夜鸿图。只因是无职无位亦无权,相熟不相熟的就依他在家行四,尊称一声夜四爷。即依礼制又不逾规矩,于身份而言也不失敬意。
贺青山自然瞧见了夜遐迩手上的轻微动作,微微一笑,道:“已然过去恁久,陈年旧事罢了,不提了不提了。”
语气里透出的不是岁月冲淡旧事的遗忘,而是看透世事后才有的洒脱自在。
真就是如同多年不见的老友闲话家常,不似是夜三更与和歌忘忧两个大老爷们一般寡言少语,夜遐迩又起话题,问道:“说说你怎么跟和歌遇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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