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青山目光瞧向院里的小茶,又道:“因为七八年前和歌那次来访大周由三公子引荐过,他多少也知晓我的底细,前些日子在泰城遇到他便托我打听三公子行踪,这一路上任由我怎么问他也不说是因为什么事。唉,说来也奇怪,遇上你们这几个,我这该死的好奇心,是一次次的被打击。”
惹得夜遐迩摇头嗤笑一声。
想是蹲的有些累了,终于放下两腿的贺青山伸了个懒腰后又盘上了二郎腿,续道:“半路上也是无意探听到洛阳有个扶瀛武人集结人手要去虢州凤凰城对你姐弟不利,和歌便着我和小茶领路一路马不停蹄的赶了一天一宿,尔后便一人一刀追杀那人百余里,一路到嵩山。
“也是我太过好事,只想着套出和歌来此的目的,就耍了些小心思,让嵩山上三教一家的几位魁首宗师使了个绊子,想着让这家伙吐真言,不曾想他是任凭动手也不说,非要剑道三公子才会说出此行目的。我是不明白,到底是何缘由,能让他这个扶瀛太子如此信任三公子?义字且重,却也不至于如此较真吧,拼着和四个人打的昏天暗地,也是守口如瓶?傻不傻。”
听着贺青山娓娓说道,夜遐迩安静听完,确定对方不在继续,先是将茶盏一一扣过,茶过三泡便无味,颇为讲究如夜遐迩自是不会坏了这般规矩。
将手中动作一应完结,夜遐迩方才缓缓道:“其实你们外人啊,都是好奇心作祟。男人与男人之间情谊可比金坚,说不定就是一碗酒一句话,便是过命的交情。”
贺青山不置可否,毕竟说过恁些书,那些个烧黄纸拜把子的绿林草莽不正是如此。
义字当头,叫人不解。
好似也是打开了话匣子,夜遐迩话锋一转,又道:“其实咱们女人与男人就非要是情啊爱啊的不成?就不能也跟他们爷们一样义字为先?我与和歌不过是发乎情止乎礼的关系,可没你想的那般不堪。其实啊,很多事并没有那么复杂,只是你想得太多。”
听出夜遐迩好似是要讲一讲这不为人知的“男女情事”,贺青山顿时又来了精神,三两口将吃食迅速解决,静心等待。
也不怪她如此,还不就是因为她这说书的本事使然。
贺青山本是李家女,虽说家里在那一道一州算不上是腰缠万贯富甲一方的大户,只是祖辈经营有善持家有方,日子在她家乡一代算不得多么富贵,却也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殷实,最起码是有些余钱能闲置些房产田地。
贺青山幼时体弱多病,有游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