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
显然,这一个多月的时间,耳濡目染的经历,潜移默化的思虑,莫说是周遭人,怕是连他自己也都未发现心底里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不单只是没有了当初的跋扈那么显而易见。
长相稚嫩的女子一举一动却是老成持重,双手环胸,将那一对与脸庞极不搭的丰满衬托的更是圆滚。
此时里闭目养神的她忽然睁眼,碰到韩有鱼那闪躲视线也只是冷眼斜睨、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鄙夷,尔后就又看向亭中坐着的那位白发白须的独眼老者,大周名字做朝神州的扶瀛帝师疱惠道满。
这个被众人尊为“我师道满”的老者对面,却是那个前不久刚刚经历大起大落、戏剧一般被赶下掌门之位的张九鼎。
此时的张九鼎哪还有半月以前刚刚卸任掌门时的颓态,反而是一种无力的病态,恰如那种病去如抽丝的感觉,脸色惨白到毫无血色,双眼空洞无神,只是直勾勾的盯敲着面前的独眼老者,双唇好似中毒后的乌黑,连续不断的启启合合好似在呢喃这什么,只是喉间发出的声音却是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支吾不明,全然一副死气沉沉了无生机的面相。
独眼老者闭目念叨着一连串晦涩难懂的字符,即便是离得最近的凝脂玉也是听不真切,不知道这一个个音调到底是哪里的方言。
直到周围诡异的陷入宁静,独眼老者口中声调很有规律的渐趋拔高,越来越尖利起来,却未引起周围任何一人反应,好似这几个人都未听见一般,但又引得亭上栖息山雀振翅高飞,显然是受不了这般聒噪感。
独眼老者仍是闭眼,双手抬于胸前半尺处交叉,结出一个外人都不懂的怪异手印。
正始于此,原本凝重的周遭空气刹时躁动,如江河入海汩汩涌入亭中,甚至都把亭外的韩有鱼和那女子都带得晃了一晃。
紧接十指又变,或曲或直,或合或分,紧紧交错,周遭气劲又疾几分。
尔后十指再变,或弯或伸,或展或握,毫无章法,气机犹如实质更甚先前。
一印又一印,一印快似一印,手指如翻花,近乎是残影纷飞煞是诡异。
只是慢慢结印时间便长,越发晦涩难明,独眼老者额头也渗出一层细汗,呼吸虽说是匀和依旧却也是旁人能听出来的越来越重,仍如初时微阖的双目也变得有些颤动。
这本受于中土的玄妙手印却又脱胎于道门佛家掐诀,不同于中土那般五行拈指或是加持身心意念,扶瀛结印手法更加繁琐复杂,分来也是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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