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将精气神分门别类的强行灌输至各种匪夷所思的境界,这个于扶瀛搅弄风云的独眼老者更是其中翘楚,于此道绝对是扶瀛执牛耳的佼佼。这一印加一印的手法或许旁人只觉得杂乱无章,内行人却深知内里凶险,一个手势不对或是深浅不合不只是单单的结印告败,更有甚者会反噬本主,轻者丧失理智或疯或傻,重者自爆也不是不能。
更何况这独眼老者,仅仅是这点光景,便是加了二十八印,而且还有在继续累积的趋势。
周围几人虽是不懂却也是能从平时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此中危殆,眼看着自己师父嘴唇渐渐失了血色,如同久不饮水的龟裂,眉宇间也渐趋紧凑起来,那双手速度更是再次提升到了旁人都看不清的速度,莫说残影,能看见的只剩两手模糊的碰撞,胸前不大的范围内也是时隐时现的沉闷音爆声,震得胸口处的衣服鼓荡不已。
也恰在此时,便见得独眼老者陡然睁眼,双手乍停竟做出了佛祖拈花状,斜指对面张九鼎,周遭那如沸水般躁动不已的滚滚气机瞬时集结于指尖,似是扯住什么一般直直伸向张九鼎,紧贴其眉心骤停,屈指,轻弹。
随着独眼老者口含春雷炸出一声“爆”,一切归于平静。
独眼老者收手,长长几个呼吸才睁眼抬袖擦汗。
“得其一便失其一,不知道龙虎山张为济死前可有机缘再为我宏图大业尽一份绵薄之力。”
旁边几个被刚刚气机迫到眼下都未缓神的徒子徒孙自然是无法接话,连平日里溜须拍马生怕错过任何一次阿谀奉承的凝脂玉也是平复着内心激荡。
起身朝向那个绝对不会因为面相稚嫩而让人轻视的女子,从遇见到现在都不曾有过交流的两人彼此会意,女子起身与疱惠道满走出石亭。
“与太子交过手了?”身份驳杂的扶瀛第一人缓步而行,越走越远。
女子背负双手亦步亦趋,与前者保持着一个恰当的距离,“算是,不过毕竟是在城里面,碍于大街上那些个百姓,凭和歌忘忧那脾气,我可以确定他没有使全力。”
疱惠道满在距离石亭十几丈外站定,今日明显不同于往常,这一条连接京城与东边诸州郡县的官道行人不多,偶尔也才过去辆马车,仓促赶路的几个行人,仅此而已。
自不会去关心为何今日人少,疱惠道满道:“从得七年前这家伙大言不惭的说什么将我扶瀛剑道气术合流,便一直待在宫里深居简出的训练那一群白刃义从,修为身手到底如何也不可知,本以为你能试探出一二,我也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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