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夜遐迩继续道:“事情的转机并不在咱们这位说话做事总是有那么些荒腔走板的皇帝身上,而是在我们自家身上。昨夜老姐上山见老头子,看似是无心之举,其实很大程度上恰恰就能让圣上相信我们这不是演的一出戏,试想,小马叔讲的和老爹打的昏天暗地,谁家能那般大的阵势,因得家事打成那个样子。”
“所以呢?”夜三更追问道。
仍是一脸笑意盈盈的夜遐迩道:“所以并不用太过担心,说不定等上几日过了风头,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听夜遐迩说的也是不无道理,刚刚还有些焦灼的夜三更宽下心来,便又听着夜遐迩道:“只是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圣上是成心要对咱们家动手,这次不成,肯定还有下次。”
夜三更倒是满不在乎,“也就老头子跟奶奶把个功名利禄看的比什么都重,非要混取个一官半职,要我来说,老头子就直接辞官算了,回关里也好,去大蒙买个牧场放放羊…”
“说的这是什么屁话。”夜遐迩笑着打断,“才二十郎当的年纪,就这么坐享其成不思进取了?男儿立志四方,你说你丢不丢人?”
夜三更很是受教的郑重其事道:“我会放羊。”
惹来夜遐迩笑骂一声,话锋一转,道:“先皇武建帝活那么大岁数,咱们这位圣上四十有二方才登基,在东宫里小心翼翼的二十多年,也是够不容易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天问帝能够安安稳稳相安无事的与这一班先皇留下的诸多大臣共事四个年头,也算是了不起,换做是我,怕是…”
夜三更紧忙伸手捂住姐姐口无遮拦的嘴巴,略一瞪眼道:“不要命了。”
扭头躲闪间拍掉弟弟沾满油星的手,夜遐迩很是嫌弃的啐了一口,又道:“圣上明面上的赐婚其实志不在此,真实意思不过是告诉老头子,该把手里的权放上一放。其实从十年前奶奶去世,老头子就已经不想再参与政事,那时咱们都还小,我是没有不出来。六年前先皇弥留之际托付下他们这四位顾命辅政大臣,文臣武将各有兼顾,据我所知,老头子当初也是连夜上书婉辞,木秀于林的道理嘛,谁都明白。折子还是娘写的,也被先皇驳回,直接下了诏书,说句难听的,到最后就是赶鸭子上架。再之后两年,娘遇到意外,也就是在你一意孤行游历江湖的时候,老头子就有意无意的不再参与政事,其实就是很明显的在意会圣上,只是谁都想不到咱们这位圣上应该是没懂,才有的现在这一手昏招的暗示。”
不知道姐姐怎么忽然就聊起了这些,夜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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