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三更愕然苦笑,“我和她什么都没发生,怎么说的这么苦情?”
夜遐迩因得酒后略微泛起红晕的脸蛋是一本正经的严肃,“你俩当初一路上干了点什么…”
“夜遐迩你是不是喝假酒了?”夜三更赶忙打断,不耐烦道,“能不能正常一些?”
不待她再说出什么骇人之词,夜三更继续道:“我找凤哥儿打听清楚了,苏留印怎么着也得过两天堂,遭些罪。”
已然准备借着酒劲为自己小姐妹讨要个说法的夜遐迩对于自己弟弟再一次的逃避也是无可奈何。
日近黄昏,夜三更前脚刚走,这个曾主动递出生辰八字求姻缘的姑娘后脚便到,拎着食盒提着酒,撞进这座杏树下的小院。
闭口不谈自家因得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已经乱做一锅粥,也不问连着两日找寻的夜三更,进门就只是说想找个酒友,吃上两杯清酒解解闷。
显然也能瞧出这姑娘心思的夜遐迩几日来呆在小院里孑然一人,也是烦闷的很,来者不拒,对坐斟酌。
有酒有肴,而且出乎意料的还是几杯便有些上头的黄汤酒。
不同于其他清酒,单是听名字就能知晓这酒的成色,大抵刚刚发酵出酒曲,提炼都未,勾兑些水,色泽便显粗糙。
正因得少了几道加工提纯的流程,这酒比随处可见的洛神浆更是便宜,也正因为制作简单且低劣,有人讲说要饭的叫花子都舍得顿顿喝上几口,入口辛辣,直通咽喉,烧心的紧,对于那些个穷苦百姓,这可要比洛神浆更有味道。
显然不是解闷而是求醉,如此烈酒即便是自小受家人熏陶也算是精通此道的夜遐迩都不免怵头,当然并不是因得酒质过于下等,不过是感同身受,能理解这苏家姑娘的所思所想。
她就只是胡言乱语,讲着自家趣事,讲着父亲把家族重担压在自己身上,讲着这些年京中多少子弟递了八字、媒婆提了几次聘礼。
话说不多,酒喝不少。
字字未提夜三更,句句没有苏留印。
她说什么女子生于世,终其一生做不到策马扬鞭名垂青史万古流芳,也就只能相夫教子守着那一亩三分地三从四德。
她说什么生而为女早晚也要出嫁从夫,自家家业也早晚要到自己手里,只是父亲顽固,生男如狼犹恐其尪,生女如鼠犹恐其虎。
她说什么女子四行专心,得意一人,是谓永毕;失意一人,是谓永讫。
她说什么妇如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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