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不可赏,在彼无恶,在此无射。
平日巧舌如簧的夜遐迩反倒只剩附和,成了陪衬,做了一回名副其实的听客。
酒后最怕话多,尤其是借酒浇愁,总会愁更愁。
吐的稀里哗啦的苏家姑娘吵嚷着要见夜三更,大着舌头发誓不会让苏家生意没落在自己手里。
尔后沉沉睡去。
在这个即便女子有了些许显贵身份仍旧推崇男尊女卑到每个人骨子里的大周,如苏留白这般,讲着自小便要学习的《女诫》,却能不固守于此的女子不知凡几,只是如她这般能做到的,少之又少。
碍于儒家千百年根深蒂固的思想桎梏而只能私下吐露女儿心思的苏留白,自然不如夜遐迩那般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大同小异,却天差地别。
感同身受,便惺惺相惜。
已然因得这一次酒后谈天而与苏家姑娘更是交心的夜遐迩口中酒气略重,哪还有平日呵气如兰的感觉?下手不免也就没轻没重,直接揪着夜三更耳朵提溜着便转了一圈,“你本事呢?人都领不出来?岳青凤整日牛气哄哄,年三十里是谁大言不惭自称除去皇宫内外城的整座京畿道无所不能的大拿,平日没用到过你们两个,今日这就露了拙了?”
自小便对这个姐姐的畏惧使得躲都不敢,夜三更忍着疼急道:“过过堂待上两天,让他长长记性,我也都跟他讲的清楚,有岳青凤在,放心就好,失不了事。”
“留白急成什么样子,就等来你这么无关紧要的一句?”
夜遐迩松手便又跟上一脚,显然是自己这个小姐妹的醉酒,全都归咎到夜三更身上。
敢怒不敢言的夜三更有苦自己吃,揉着耳朵躲到一边,极其委屈,“京兆府也不是我俩开的,怪良圩惹下的麻烦那么大,牵扯进了多少官家大小姐,苏留印那小子与良圩秤不离砣砣不离称,肯定会受到些牵扯,有岳青凤在,他也受不了多少罪,多多少少就当是让他长些教训,省得总以为他爹能有多大的本事,回回买他个平安。”
夜遐迩不解,“那把他抓进去不放又是为何?”
夜三更道:“莫英因为那处宅子总要使些手段针对良圩,便找的这么个蒙骗玩弄女子的罪名,又挑唆苏留印做人证坐实良圩罪责,苏留印其实也是被利用,待上一两天就出来了,没什么大事。”
虽说从未涉及过官府行事,但也知道这三班六房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夜遐迩试探问道:“用不用打点打点?”
夜三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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