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沿,掐着指头盘算,“文胜三年九月,到如今文胜七年二月,也才四年不到。”
见夜遐迩陷入沉思,打趣不成自讨没趣的贺青山接话道:“是不是不正常?”
见夜遐迩点头表示赞同,贺青山又道:“首辅的儿子,做了三年多的从七品门下省录事,的确不正常,他大哥滕骥,现在可是正三品的太常卿,同六部尚书同品秩。”
夜遐迩不免好笑揶揄道:“你这不是也挺了解朝中这些大员?”
贺青山尴尬笑笑,“明面上的事还是知晓一些的。”
对于刚刚贺青山拿自己开玩笑,有“仇”当场就报的夜遐迩没有再继续打趣这个天性便随性的说书人,道:“他家大哥滕骥,二十来岁便以一篇《京都赋》震惊朝廷,被先皇武建帝破格提拔为从五品的太常寺丞,起步便如此高调,十多年也才升了不过区区三级,也没什么过人之处。”
贺青山撇嘴,“在你眼里就没几个有本事的。”
“三更就挺有本事啊。”夜遐迩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我们姐弟几个都不赖,夜甲子虽说差强人意,但勉勉强强过得去。”
自是知晓夜家这两个不分先后仅仅是晚了一个呼吸出生的姐妹两人之间那些鸡毛蒜皮的琐碎矛盾,自小便是谁瞧谁都不顺眼,贺青山可是记得当初有一次,一年都回不了几次盘山的夜甲子,就因为带着十岁的夜三更去后山演武场里跟人打架受了伤,当天夜里整座山头百余人都找不见了这个天生佛相一家子的夜家老大。
当时可是初次跟着自家那个长舌翁的师父贺猷到得盘山的贺青山清清楚楚记得,漫山遍野全是披甲提枪的悍卒,据说呼唤“甲子大小姐”的声音连得京城中都能听见。
到最后,还是马前卒里最爱玩的巳位佘沉檀带回了自家这个修佛的大小姐,据说是夜遐迩糊弄着这两人逗了一宿的蝈蝈。
自然是佘沉檀被山上那个怒气冲冲的老头子一顿毒打,夜甲子被自家娘亲姜姗罚了抄写《金刚经》一百遍,累的这个小姑娘到最后一边哭一边写,谁不可怜?
反倒是夜遐迩当时老神在在,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就置身事外,还大言不惭的取笑夜甲子玩物丧志。
贺青山翻翻白眼,道:“对啊对啊,你们都很厉害。”
夜遐迩好似没听出贺青山话里的取笑,继续道:“滕骁与他哥哥就不一样,虽说他也才三十不到,可着实文不成武不就,倒是一心只读圣贤书,却成了读死书,整日之乎者也引经据典,书本上的玩意儿比谁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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