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牢,关键是真要让他八股科举,怕是破题都要犯难。能当上从七品的录事,给那些门下省的侍郎员外郎跑跑腿,也完全是瞧他爹的面子,和他本事没有半颗铜板的关系。如此一来,他能做巡考官,便教人难以理解,才属不正常。并非是因为多年不得升迁而奇怪,反倒是让他去做巡考官才不正常。做了巡考官,意味着可以笼络人才招揽门生,到时,手底下一大堆的幕僚门客,升迁便指日可待。他一个书呆子,自己都没做过春闱,让他去巡考,说明了什么?”
贺青山歪着脑袋真就开始思虑,这般猜闷最是他们这个活计喜欢做的事,说不定就能在灵光一闪间得到些灵感。
兴趣使然,这个享誉天下的说书人猜测道:“圣上是要重用他?”
夜遐迩反问道:“是重用他吗?”
贺青山不明所以。
夜遐迩也不用她去寻思,解释道:“这么个不堪大用的无用之才,所谓鸡肋也不过是他老子的存在才让他有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作用,让他去巡考,不就是让滕无疾尝点甜头嘛。”
贺青山点头,疑惑道:“所以,你说这些有啥用?”
“这就是我要做的事啊。”
也不等贺青山寻思到内里轻重,夜遐迩又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要从哪里下手么,如你所愿,我现在告诉你。”
神色里明显有了些许精神的贺青山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头一日里,不管是古不宜的突然而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还是这个遐迩八方的夜家二小姐吞吞吐吐的欲擒故纵,或者说是宫中突然的变故,贺青山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虽说和这一家子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虽说贺青山也是生怕这个做事不计后果的女子不按常理度之,只是既然选择与其一路同行,贺青山还是想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弄清楚弄明白,是否会涉及到那个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底线。
刚要开口附和一句,只是看到一旁小茶也是聚精会神盯瞧着夜遐迩,目不斜视,贺青山一招手,“小茶,去烧壶水。”
人小鬼大的小茶一愣神,瞧了眼外头渐黑的天色,皱着眉头道:“烧水干嘛,晚上喝多了水半夜你就光尿尿。”
“我洗脚行不行!”
小茶撇嘴,不情不愿的离开。
外屋的门发出重重的关闭声,贺青山方才小心翼翼问道:“说说看,你到底想怎么做。”
自然听出贺青山语气中的担心,夜遐迩不以为意,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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