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一回得罪了哪家大爷,头都没了,有命赚钱没命花啊。”
自是理解这类掮客那些见不得人的困处,也知道这类人前后搭头便能牟取的泼天利益,夜三更又随手掏出一块银锭丢过去。
仍旧是看也不看的麻利接住,随手往怀里一塞,仍旧是贼笑道:“这位爷您也了解,小人也有一大家子人得养活,上有八十岁老母卧病在床,下有婴孩嗷嗷待哺,怎么说也不容易,像我这种给人跑腿干活的,抽成本就稀拉平常,您看着偷偷给打赏两个,可怜可怜我们这有人生没人养的一家老小。”
越听越是离谱的夜三更眉头皱起,这两次少说也得是十两足足分量的银锭,还是官银,别的不敢说,就算是跑到上头买下块地皮也是绰绰有余,这怎么还狮子大开口的索要?这若是放在上头找丐帮叫花子打听个人,莫说是十两,即便是一两都恨不得能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探查清楚。
孟悫脸色也是直接拉了下来,双目一紧,语气很是不悦,“小子,不要给你面子就得寸进尺,小老儿可不信除了你,就无人知道肖灵通的下落。”
合着这人还不是正主,夜三更顿为刚才丢出去的十两雪花银一阵肉疼。
邋遢汉又是一揉蒜头鼻,嘿嘿笑道:“那孟爷就去找别人,小人绝不拦着。”
局面一时陷入僵持。
显然知道除了自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找到肖灵通,邋遢汉浑不在意孟悫眼中凌厉视线。
最后还是这个据说因得一声绰号而杀人全家的司阍卫妥协。
看到已然伸手入怀的孟悫,夜三更赶忙又掏出几颗碎银,这已经是他全部家当。
邋遢汉接过,知晓这成色可不如怀中那两锭,随手拿出一颗放后槽牙上轻轻一咬,看看印痕,很是勉为其难嘿嘿笑道:“算了,权当是日行一善,跟我来吧。”
很是不情不愿的将地上那块破烂木板子立在一旁,以示这是有主之物,也证明这块地方是有主之地,才摸起墙上一支火把,当先离开这座破破烂烂土地庙。
邋遢汉擎着火把在前头走,夜三更三人缀在后头。
孟悫低声解释道:“这人叫魏庄,是肖灵通留在恶人坑的联络人,要找肖灵通必须得先要找他才能知道肖灵通在哪里。”
这才了解这邋遢汉身份的夜三更愕然,当年那次与肖灵通的接触也是宋梨代劳,毕竟同为恶人坑的流民,要比他这个外人管用许多。
夜三更不免好笑,“多大的身份,还配个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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