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悫不以为然,“你或许不知,到现在为止,除了这个魏庄,谁都没见过肖灵通的真面目。”
夜三更惊诧侧头看向旁边也才搭到他手腕的孟悫。
不用看也能猜到夜三更神色,孟悫继续道:“这才更能说明此人心机,能识恁些人知恁些事,绝对不是巧合。他做的这种勾当,说起来可也是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危险买卖,指不定说出了什么得罪人的消息,下一刻就被宰了也说不准,如此保持着神秘不被人知晓真实身份也算是自保的一种手段。”
夜三更仍旧不信,疑惑道:“这怎么可能,一个大活人,这么些年找他打探消息的恁多个,就没人见过?”
孟悫瞧了眼前头举止透着股轻浮的邋遢汉魏庄,“肖灵通去哪里去干什么,都只会告诉魏庄,所以只有这一个办法才能找见他。而每次问话的地方也不一样,有时在恶人坑随便一处破旧屋子里,有时是鬼市里一处赌坊或是勾栏院子,从不固定,且还从不与人照面,一个里头一个外头。只是每次选的地方却都有个共通点,极易脱逃。曾有人因为肖灵通要价太高,在问话时强行闯入,也是想瞧瞧肖灵通的真面目,只是当时那里除了这个魏庄,肖灵通早在外人进来的前一刻跑掉了。”
“这么厉害?”
夜三更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奇人。
孟悫嗤笑道:“保命的法子自然要熟稔一些。”
夜三更问道:“肖灵通为何这么信任魏庄?”
孟悫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冷哼,“谁会拒绝一条听话的狗呢。”
夜三更撇嘴,又道:“其实想见到肖灵通的办法很简单,把魏庄抓了,逼肖灵通现身就是了。”
孟悫抬头瞧一眼夜三更,“你以为就你聪明?抓住魏庄,自然魏庄也就不知道肖灵通去了哪里,怎么逼他现身?”
夜三更对自己这绕进死胡同的想法尴尬笑笑,却又忽然想到一个多月前曾在分水岭碰见的九宫燕,那个易容术极其高明的扶瀛人,一张脸能覆盖三四层面具还教人难以察觉。
夜三更道:“有没有可能肖灵通就是魏庄假扮的,这也算是保命的一种手段。”
孟悫摇头,“等会儿见到肖灵通,你就能知道绝对不会是这小子假扮的。”
魏庄只顾闷头在前头走,也不管后头这几个,七拐八绕进一处荒废破败的院子,魏庄喊了声“肖大爷”,仍旧是谄媚的语气,不难看出此人对谁都如龟孙子一般,毫无骨气可言。
金银面前,哪有什么英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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