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回事,车在她不认识的地方停下来。是乌兰山吗?不是每一座山都有名字,尤其是在到处是连绵起伏山脉的地方。
她独自下了车,虽然身边有很多人,却都是陌生的,和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在这个景区,看到一些游客。看样子要住下来了,她去问了一下蒙古包和月亮房的价格,明显月亮房更贵一些。不过,据说晚上可以看星星。只是光线这么暗淡,她怀疑晚上并无星辉。
这时候,在人群之中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是文因朝,只是他看到她,像不认识一样,视线并没有过多停留。
而文因朝身边,正是她心爱的莫莫。
她想奔过去,却被一种无形的阻碍挡住了。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她,你不能过去,他和你是并没有什么关系的。
他只是带着他的儿子,途经这里而已。
许则欢数次想走近他,却动弹不得。而她要去其他的方向,却是没有关系的。
她急得几乎要哭,想要呼唤他,却也发不出声音。但是说其他的话,却是能够说的。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文因朝领着莫莫经过。他们去交费,开了一个属于他们父子的房间。
许则欢能够意识到这些,能够看到这些,甚至也可以和他们保持一段距离,远远地望着。
只是不能靠近。他和莫莫,都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于是那些场景都变得很安静。她看着文因朝和莫莫一起吃饭,看着第二天清晨,他带着莫莫去滑草。莫莫也一反常态,几乎是沉默的。即使是玩高空的秋千,那么危险,也带着一种漠然和冷静,完全不属于他这个年龄。
许则欢形容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甚至没有眼泪,终于知道了什么叫欲哭无泪。
文因朝并没有看她一眼。虽然在那些共处的空间里,她能够意识到彼此的存在。
甚至,她看着文因朝带着莫莫离开,两人坐了另外一辆车,驶出她的视野。从始至终,他都不曾和她有过一句对话。
哪怕是像陌生人一样。
许则欢醒来时,发现自己的枕巾已经湿了。泪痕湿枕红棉冷,原来她还是无声哭了的。
身畔的人问她怎么了,正是文因朝。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
只是这梦境太过清晰,实在太像是生活中发生的事情。
许则欢知道,那可能是另外的一种现实。假如她没有穿越过来,很可能若干年后,她就会在一个旅游的景点无意中遇到文因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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