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并没有太多接触的两个人,很可能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莫莫也不再是她的孩子,而是属于他和另外的一个女人。当然,那个少年也不再是莫莫,有其他的名字。
文因朝默默揽过许则欢,知道她又做噩梦了。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她才感觉到一丝真切。至少现在,她拥有着他。即使这是另外的一场梦,那也是她不愿意醒来的美梦。
两人讨论着去哪里玩。莫莫考完试后,他们也不能免俗,总要像其他家长一样,赶在暑期,带着孩子出去旅游。
虽然这个时间人最多,到哪里都是人头攒动。
两人照旧征求莫莫的意见,只是他不耐烦:“没意思,我宁愿宅在家里。”
在家里玩游戏吗?年纪轻轻,眼睛都有红血丝了。许则欢怀疑他都快得颈椎病了,老是埋头,手指飞快滑动手机。
提出几个备选答案,都让莫莫给一票否决了。最后问他到底去哪儿,他嫌他们啰嗦:“实在不行,就去草原吧。我想喝正宗的奶茶了。”
上次去的时候,他喜欢上内蒙的奶茶。回来之后,许则欢和文因朝都试着给他熬过。明明是一样的材料,明明是请教过蒙古人的配方,可是自己做的味道就是不一样。
可能是不在那个地方,就缺少那里的某种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的水不一样?
文因朝说,可能是因为不同的人做的食物本身就不一样,哪怕是用同样的食材。
莫莫说话在这个家里,总是好使的。夫妻俩还是尊重了他的决定,启程去草原。
虽然许则欢刚刚做过那么一个不吉利的梦。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定,没等天黑,她就张罗住下,万事以稳妥为主。不赶夜路,不去危险的地方。
虽然莫莫有时不服,不过总体来说,还是尊重他们的。许则欢真的硬气起来,他也不和妈妈真的对抗。
主要是文因朝总会帮忙拉偏架:“不准气你妈,她心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们在鄂温克部落的商店里,你们怎么不买鹿心血?”莫莫抗议道:“明明我都提醒了。”
“主要是她喝不下去,不喜欢血制品。”文因朝解释道。
“那是药。”莫莫惜字如金地总结。到了这个年龄,跟家长总是话很少。跟微信里的人,却总是交流个不停,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他心仪的女同学。
在草原的最后一晚,他们参加完篝火晚会回来,夜色渐深,星辰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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