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下令,派人捉拿宋珺宓押往京都城,以辱国之罪论处。初闻此事的镇北城大公子,不觉有些好笑,于是未经允许,私自取了父王兵符,擅自调动南山城一千重甲玄骑,将京都使官拦在南山城城门之外,让其不得踏入北境一步。
人在朔方城的大公子带着自己最小的弟弟来此处瞧了一眼,与那花魁下了一盘棋,临走时笑着说了句:“沉鱼惊落雁,闭月恼羞花。北境有姑娘,景色愈佳。”
事后老王爷并未责罚擅自调兵的大公子,反倒首次向京都城“恭恭敬敬”地递了份奏疏,以北境动荡恐有敌患为由解释了不让使团入境的原因。不过至于真相如何,谁也不是傻子,自然都心知肚明,三缄其口就是。
至于那女子的事,是大公子亲笔所写。
启禀陛下,胭脂榜意在品评天下貌美之女子。其选取之标准也只是看重女子容颜一事,并不掺杂其它。如若数年之后此女反而在榜单之上超过那秦晴也,一举夺魁,届时莫非天下女子便都成了玩物?我大旭因开放包容而强大,故而势必有人躲在暗处做些阴损谋划,企图削弱我大旭之国力,此等小人接机生事,说些忌妒诛心之语,陛下何须挂怀,大旭以仁义立国,因小人之语而诛杀一人,与仁义不合,恐失民心,还望圣天子三思,臣再拜首。
看过了桌案上的两封奏疏后,大旭天子只是与身边人随口笑道:“镇北城大公子有心了。此事就此作罢,就免了那女子之罪,我大旭这点气量还是要有的。”
大公子的奏疏其实若是交由有心之人推敲,自然可以驳回,但大公子一口一个我大旭,便十分耐人寻味了。加之皇帝心思不在此处,倒也就此作罢。再则镇北王的那封奏疏也是趣味颇多。只谈不让使者入城之事,并未谈及那宋珺宓半个字,这便是老人已然给足了京都城面子,由一个晚辈跟你们好好说话,总比跟我这个老家伙谈论镇北军好得多吧。
大旭以武立国,一统北地十三州的过程中,当属两支军队的功劳最大。一支是如今南安王萧佐的南疆军;另一支自然就是镇北王的镇北军了。同样是于国有功之臣但结果不尽相同,前者多次被削减兵权,日子过得格外艰难;而后者却是兵权在手,天高皇帝远。隶属镇北军的兵将,据镇北王府上报的奏章约有五十万,但实际多少并没有人清楚,所以这个人的一句话,在京都朝堂会有多大的分量,谁也说不准,总之是可重不可轻。
每当这个男人和颜悦色时,好像从来都不会有人再故意托大,因为他们都知道惹怒一头猛虎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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