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果就是宋珺宓好好活着,京都城对此再没有发表过任何言语,整个大旭一夜之间,再无任何风言风语。不了了之是必然,某些暗处的人身死也是必然,例如那些宣扬大旭女子为胯下玩物之人,势必会不得好死。大旭皇帝陛下说大度也大度,依大旭律,凡大旭臣子皆不可封王,但却一举册封了两位藩王;说小气却也小气,而且是那种能要人命的小气。皇室讲究脸面,你打我的脸,我便要你的命。
三更天刚过,一个骑马归来的,背部有伤的黑衣少年没有选择回镇北王府,而是来到了这处灯火通明的风月之地。少年走进女子闺房,与花魁宋珺宓下了一盘棋,诸多言语接在棋盘落子中,少年直到天明,方才离去。
归家的少年解下身上黑袍,由自己院中的大丫鬟上药包扎。昨日夜间站在城楼上的红衣女子,眼角含泪,紧紧咬住嘴唇唯恐哭出声来。
少年轻声安慰道:“放心,没事的。”
上完药后,女子打了盆水来,少年梳洗过后换了一身蓝白相间的云纹长袍,以一枚白玉簪子束发,腰间悬着一枚流云佩,倒也有了几分世家公子的样子。少年与女子玩笑了几句后,便去与父王母妃请安,然后去了趟后院竹楼。弟子归家自然要去拜见师父,再顺便看望一个傻丫头。
镇北王府后院之中有一湖,湖中圈养千万锦鲤,每年春分,便会有万鲤共同跃出水面的景象,煞是美观。湖上有一亭,常有一位中年儒士在此垂钓烹茶;亭子往东有一株百余年的桃树,依着桃树有间以南国君子竹打造的二层小楼,楼内藏书涉猎极广,常年住着一位儒士和一个丫头。面色总是十分苍白的儒士姓韩,府里人都叫他韩先生。丫头姓李,名唤溪亭,整日里喜欢穿着一条白色的流光裙,也亏得王府冬日的取暖是极好的,否则单凭小姑娘这样的单薄穿法,非冻死不可。因丫头姓李,故而年幼时便一直被人称为李子,酸溜溜,倒也确实是个爱吃醋的姑娘,圆圆的小脸蛋儿,当真讨人喜欢。
今日清晨,李子姑娘照常打扫竹楼,儒士独自一人端坐打谱。忽有几只黄雀落在窗户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儒士望向窗外笑道:“烦人的家伙回来了。”
丫头抬起头,只见一少年公子朝此处走来,一身干净的云纹长袍,衬着少年俊美的身形。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高高束起,别着一支白玉簪子。少年面容有些清瘦,一双剑眉下生着一对细长的桃花眼,眼角处充满了柔情,好似天生便要欠下许多情债。少年的一举一动看似逍遥自在,放荡不羁,却又透露着一股子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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