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买什么,好不好?”
求凰起身走到少年身边,挽住少年的一只胳膊,微微扬起头,柔声笑道:“君子一言。”
张麟轩回道:“驷马难追。”
少年出了自己院子后,便直接去往王府大门,和兄长一同去城东送东西。求凰去了明月轩,推门进屋后,正准备喊九儿姑娘一起去逛街时,求凰便闻见一股狐臭味。求凰神色凝重,眼神冷冽,微微仰起头,环顾四周,那一双好似桃夭般的眼眸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无比纯粹的金色。
“嘭”屋门猛然关闭。
厨房里正在洗菜的董老爷子,忽然间停下,擦了擦自己的手,双眼不由得向东南看去;一个躺在马厩里酣睡的瘦小老人极不情愿地坐起身来,目光同那姓董的看向一处。
后院竹楼,执黑的顾南城举棋不定,执白的韩先生饮着粗茶,棋盘之上犹如两条蛟龙正在互相厮杀,打得是难解难分。
“韩先生下棋竟也如此霸道!”一向不喜束发的顾南城似有些讥讽之意。
韩先生不以为意,笑道:“顺势而为罢了,是白子想要如此落,并非是我有意为之。”
“棋子在您手中,怎能不是您的意思呢,区区棋子而已,如何能够决定自己的走向?!”思量许久的黑子终于落下。
韩先生捻住棋子轻轻落下,好似随意为之,却是一记决胜的神仙手,饮尽粗茶,笑道:“思量复思量,总归是很犯难错,但并不意味着一定无错,棋子自有其生机,这便是你我思量不及之处。”
顾南城叹了口气:“我输了。”
“投子无声即可,何苦在意一时胜败。”
“一时胜败往往就是永远。”
“老一辈的恩恩怨怨,跟你们这些喜欢翻书的孩子有什么关系,荀老先生尚且不敢言胜,你们这帮自家文脉的小孩子瞎起什么哄!”
“可事实就摆在哪里。”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故而一叶障目。读书太少而思虑太多,切不可只以三分学问便去丈量天地人间。老夫子尚不敢言绝对二字,我辈儒生岂能以一家学问就去试图决定整个人间的走向?恐怕就连天地中央的那座十方阁都不敢如此武断。”
“为何那道家便可在天幕之外一家独大?!且人人可做逍遥游?!”
韩先生难得动怒,拍案而起,厉声道:“顾南城,我儒家学问本就是裨益世人之道。我儒家弟子当寻入世之法,平天下之策,守礼而正身也。任何一脉的学问都应落实于人间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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