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福于黎民苍生,切不可心生私念。儒士之争,学问之争都应做君子之争,旨在两者互补,意为造福世间,不可存攀比忌妒之心。”
顾南城持儒家弟子礼,正色道:“学生受教!”
二人忽然心生感应,朝着一处共同看去。韩先生率先收回目光,重新落座:“老黄历上的恩恩怨怨,倒是让后人纠缠不清。”
“学生斗胆问一句,那两个老者的身份……”顾南城忽然止住话头,歉意一笑,道:“学生只是好奇而已,并没有深究之意,还望韩先生与两位前辈见谅。”
“世人不管如何高看镇北王府,终归还是看得低了。”韩先生捻起一枚棋子,轻轻搁置在棋盘之中,喃喃道:“还望苏先生见谅,恕在下已无力执子收官。”
棋至中盘,棋手拂袖离去,由后人落座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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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有一处幽静的巷子,名曰劳亭。
较之于城南城北,城东要少些喧嚣。各家屋舍仍是旧时模样,没有丝毫新意,处处透露着一股暮气,仿佛整个朔方城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住在此处一样。
暮气沉沉,尽是日薄西山之感。
张麟轩找了许久,才寻到老王爷口中的那处旧宅。瓦片残破,红墙破旧,杂草荒芜。但门外却并没有什么李树,只有一株半死不活的桃树。
一半桃夭满枝;一半枯叶萧瑟。
奇哉怪也。
张麟轩望着那满枝桃夭,忽然间眉头紧锁。那原本烂漫的桃花,竟一瞬间全部败亡,而另一半枯枝竟是渐渐长出幼芽,眨眼之间便是绿意盎然,片片桃叶间藏着一个又一个将开未开的花苞。
盛衰交替,只在一瞬。
张麟轩扭头看向兄长,只见张麟燚双眸此刻正紧紧盯着那座宅院的破旧门扉。张麟轩刚想开口,却被张麟燚抬手打断,“这门有古怪。”
张麟轩不解道:“一座破旧木门能由什么古怪?”
“槐木有聚阴之能,而北境自古多亡人,所以北境百姓很少有人会用槐木作门。”张麟燚沉声道。
忽然有人从内推开木门,一个身材修长,着浅蓝色布衣长衫的老者,双手负后而立,居高临下望着两个年轻人,淡淡道:“此门不为人开,只为鬼开。”
兄弟两人一起上前,与老者见礼。
可每当张麟轩准备施礼时,总是被一阵清风托起,少年有些不耐烦,干脆站直了身体,目光直视这座古怪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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