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都多少“受困”于镇北城。反到那个最小的公子,没什么事情,想读书时便去读书,想练剑时便去练剑,随性而为,无拘无束。前朝古物,价值连城的七尊古怪琉璃盏说送便送人,千金之骏马说杀便杀,此等行径与纨绔子弟何异。
虽然对于剑道一途,造诣颇高,但却没有一位剑道宗师对其青眼有加,像三四公子那般跑来收徒。关于求学之事,张麟轩更是选择了被儒家视为异端的琳琅书院,需知那书院山主的授业恩师是一位专门与儒教第二人唱反调,提出性恶之说的那位老者。
顾南城只以为其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而已,但听韩先生所讲骏马,琉璃盏之事的前因后果之后,以及听说他为一位卑贱女子仗剑之后,顾南城便多了几分兴致。打算找个机会偶然遇见一下,切磋切磋学问也好,随便聊聊天也行,总之给自己一个了解他的机会就是了。
但让这位妩媚公子比较难受的是,那小子已经三日未曾离开自己的院落了,自己无缘无故也不好过去不是,万般无奈下,只能跟着韩先生了,也不知道先生烦了没。
一旁以修士手段为孙玄调理身体气机的韩先生,好像听见了顾南城的心声一般,抬起头朝着这位公子笑着点点头,然后说道:“中州顾家子弟,这点心胸都没有?整日跟着我一个老朽作甚。”
“先生,这不是学生有错在先,不好意思不是。”
“有错道歉就是,还要我教你?夫子曾言,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由此思之,那么错误地认知他人,说了些所谓恶语,后来幡然醒悟,想去改正,与人真诚地去表达歉意,难道不也一样是君子所为?小轩不是心胸狭隘之人,你顾南城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二八少女,大大方方聊聊天,又能如何。”
顾南城拱手作揖,道:“晚辈受教。”
大大方方登门拜访就是了,至于对方如何做那是他的事情,自己总不能小家子气,与人道歉很难吗?最起码在他顾南城看来,一点不难,何况也不是什么大错。我辈读书人若是连一句对不起也说不出口,何来勇气修身治国,岂非要被他人笑死。
顾南城走后,老王爷问道:“先生以为此子如何?”
“性子跳脱些,但其本身还是不错的,是一块治学的璞玉,但仍需打磨。他身上那些杂乱的气机牵引,像是有人故意为之,日后说不定会有些许意外。”
老王爷笑道:“哪里是问这个。”
“那你要问什么?”韩先生疑惑道。
老王爷望着顾南城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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